陆寻知笑得胸腔震动,为防止杀手先杀后奏,他不忘摇头:“当然没有,我不上班的时候都快长你身上了,你觉得我从哪里造出来的孩子?”
赵魏晴也猜不是,听到他亲口说才算安心,但还是嘴硬一句:“那谁知道呢。”
他表情认真了些许,明知她没有安全感,不该对她有任何隐瞒的。
闹出这种乌龙,他自己要付很大责任。
他说:“没可能是真的。如果真的那我就不得好死。”
赵魏晴突然捂住他嘴,表情烦闷,嘟囔一句:“你不许咒自己。”
说完又觉得自己实在对他太纵容,恶狠狠补充,“你是我的,我说了算。”
她忍不住嘀咕一句“长命百岁”,极度厌恶神佛之说的人也开始相信愿力了。
“心这么软,怎么总装坏人。”陆寻知被绑着,没法安慰她,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小小年纪,玩这么变态。”
赵魏晴不给他解,趁机对他上下其手,一边审问他一边玩弄他。
等她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也快要到顶。
他喘口气:“打个商量,先给哥哥解开,行不行?”
很难受,前所未有的难受。
被蹂躏的美人有一种该死的美,赵魏晴不愿意,手指堵住那个小小的出口,像是堵住一泓泉眼,她拷问他:“那你隐瞒我的事呢?酒吧里,你跟边致扬的话我都听见了。”
“要出差去美国,怕你接受不了,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他煎熬着,甚至有点想求她,对她的渴望简直达到了顶点。
长这么大,第一次焦灼到这种程度,他叫她:“宝宝~”
企图唤醒她良知。
可惜赵魏晴完全沉浸在噩耗了,想到电视剧里那种一走三年开拓海外市场,再回国老婆都不认识的坏蛋,她就想把他吃了。
怎么总要离开她。
怎么总不能待在她身边。
为什么总要跑!
“多久?”
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载?
公司发展方向发生改变,新市场拓展总是漫长的。
他还回来吗?
她实习完还
要去读研究生,她不太想出国,即便真的出国陪他,最快也要几年后了。
或者她去美国读研,但现在准备,也要等明年了。
可万一他中途又回国呢,或者又去其他国家,她一个人待在国外,会很难过吧。
她满眼悲伤地看着他,手上便更用力了。
陆寻知在一种宛如酷刑的折磨中,淌着汗吐出一句:“快的话两三个月,最迟要到年底了。”
已经八月份了。
赵魏晴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显然准备做多了。
她愣了好久,很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她无声吐出一口气:“哦。”
她没好气,“那你去啊,显得我很不通情达理似的。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好好赚钱,我努力花钱,加油!”她拍拍他的胸肌,一副大度体贴的样子。
陆寻知却很难如释重负,低骂一声:“混蛋玩意儿,你再攥着它它要废了。”
“哦哦。”赵魏晴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双手并用起来,但他没过那股劲,却怎么也出不来了。
好像真弄坏了。
她顿时慌张,连滚带爬去给他解开手铐和双脚的链条,下一秒被陆寻知拖回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