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房间里没出来。
第二天早上出来脸已经收了。
这次是男人。
他五十四年没变过的东西在一晚上变了。
他的鸡巴。
男人变年轻鸡巴也会跟着变。
我看见了。
我的东西在他血管里跑。
他的身体在回我的东西。
四个月。
妈。
姐。
外婆的逼。
爸的鸡巴。
我的东西会走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裤裆。
工装裤的裆部鼓着,尺寸变了。
他伸手隔着裤子摸了一下,手指按在龟头的位置上碰到了。
手指僵在那里按着。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门缝,我的影子在地板上的黄光里。
他转回来,把手从裤裆上拿开放到洗手台边上,和刚才一样,手指叉开压在白瓷上。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看着镜子里的他。
水龙头在滴水。
他的呼吸变了,以前浅的上不去的,现在每一次呼吸肋骨都撑开一两厘。
呼气的时候镜面上雾了一块,雾里他的脸模糊了又清晰了。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圈着。
中指和拇指之间空了,鸡巴粗了一圈,龟头从虎口里漏出来,深红色的,比昨天深了。
他把手抽出来放到鼻子上闻了一下,放到水龙头下冲,搓了一下,再冲。
他抬起头对着镜子。“你在看。”
门缝后面,没有回答。
他把门拉开的,黄光涌进走廊,我全身站在黄光里。
他上半身裸着,鸡巴在裤子里半硬的往上顶着拉链。
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