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放缓了节奏,轻肏起了这个敢在白天勾引我的娘们。
“嗯……”
“嗯……!”
“嗯…噢!”
我松开了拉着母亲的双手,让她换了个姿势,母子俩人就这样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媾和着。
“你为什么……越做越粗暴了……嗯,一点也不怜惜我……”
母亲抚着我的头发问道。
“啊?”我疑惑,我以为后入的姿势一直挺受力的,粗暴一点也没问题。
我摸向母亲的屁股,嘟囔道,“谁让你屁股越来越翘了”
我捏着那纷纷嫩嫩的臀肉,“真的!妈,你的屁股好像越来越大了,越来越圆。”
“去你的!有这么说你妈的吗?”女人娇嗔。
“好好,老婆,我不说,……咱们再来一顿?……”
“这次轻点儿,……都要给你弄散架了。”
“嘿嘿……”
我摸着母亲圆滚滚的肚皮,看着她梨花带雨,仿佛哭过似的猩红眼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妈,你这……”
我伸手抚摸着母亲的肚子,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您,您是又怀孕了?”
“……”
母亲的眼眸微眯,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的酒窝仿佛梨花吹落了一般,纷飞着。
“嗯……这次是儿子。”
“你咋确定?……”
“不是,就生女儿呗,女儿也无所谓……”
酷爱生小孩的时大美人让我有点儿无语,虽然我也喜欢开枝散叶般,多生一点,可您毕竟是高龄产妇啊喂。
2。
母亲又再次产后在家,这次果真生了个儿子。
女人有些疲倦地躺在我的怀里,床前是我们母子俩结婚时的照片。儿子被女儿拐去照顾了。
时大美人有些困倦地埋在我的怀中。女人四十七了,依旧美艳动人,就像白先勇笔下的尹雪艳一般,总也不老。
可是我知道,她是会累的。
她喜欢在夕阳下的别墅儿逗弄父女,家儿。可青春的记忆与气息并不会总是放过她。
在产后的一个月里,女人天天粘着我,即便是新生的儿子,也无法多去照顾。
我只能怜惜着,去做做女人爱吃的,翻些她爱看的。
终于在某一天,我翻到了母亲收藏的小箱子。那里承载着我与母亲所有的回忆,当初送给她的情书,手表,手串,项链,书籍,都藏封在这里。
我将我送给母亲的第一条项链取了出来,它完美如初,仿佛才刚拆封了一般。
我将它带到母亲的眼前时,女人有些吃惊,却也更多的是对过往的缱绻与眷恋。
我笑着给她带了上去,女人微笑地低下了头。
产后的第二个月里,孩子从月嫂手里接了过来,气色相当不错,母亲对他也很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