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别墅说偏僻却也不偏僻,周边居住着几户人家。
我不愿女人的风情被其他人瞥见,在抱着美人儿来到二楼阳台时,日光依旧刺眼明澈,照着我怀里的人儿如花似玉,照着我胯下的红润肉棒愈发干燥粗硕。
我抱着时美人,放置在二楼阳台上,本想趁机在长椅上来一发,可女人红彤彤着小脸儿,满心害羞地拒绝。
“你真想我被其他人看啊?”母亲红着脸儿,娇嗔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风情,格外迷人,仿佛被丈夫调教了许久的母狗,又仿佛风情万种,百媚千娇的狐狸精。
不断变幻着的脸色,既彰显了女人的抗拒,又表明了她不愿自己的娇体被其他人窥见。
女儿楚子夜已经快八岁了,虽然平时父母偷着腥儿总会避着她,可不知是小丫头的鬼灵精怪还是别的什么,她比其他女孩儿更粘着爸爸,和母亲抢爸爸什么的戏份总不少上演。
时美人轻轻掐着我的肉棒,直将包皮都撸到最底下,说实话这种撸法是有点儿棒疼的,可无疑这也是将性器最完美无缺地展现给另一半的方式。
时凤兰轻轻地吐着小舌头,有些讨好似地看着我,红晕的脸庞上弥漫着热气,威严凌厉的眼眸上此时妩媚着春情,她既温柔又调皮地围着棒槌儿,打着圈。
红润如甲龙的尾锤的棒儿在洁白的指甲上磕磕绊绊着,洁白的指甲上涂着殷红的指甲油,女人用食指盖儿轻挑着龟冠儿,将龟头儿挑起。
她那妩媚红霞的脸庞儿,藏着一抹娇俏。我还没细瞧她刘海下的神情,女人已经伏首吞下去了那极其夸张的棒槌儿。
母亲总是抱怨我的性器大,难吞咽,可真正站起身来,按着她的俏首儿口的时候,却又是极其依顺的。
床下的事儿我依她,床上的事儿她依我。
只要我不涉及侮辱她的人格尊严,其他的她都最大限度的满足我。
还有一点儿,不准靠陈芸太近。
亲吻肉棒的时候,我确实看到了母亲的喜爱,即便再排斥那腥燥的味道,亲吻久了眼神却也迷离,仿佛迷路的人儿。
可是再将肉棒吞入口中时,她扶着我的大腿儿,看向我的眼神却是坚定不移的爱意。
女人总会在肉欲里迷失,可是又会在兴奋高潮,喷尿喷水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爱你的肉体,也更爱你的灵魂。
我被时大美人口的欲仙欲死,那喉咙眼儿的松动,让人回味无穷。
“呕!……”
母亲难受地吐出了湿淋淋的肉棒,也不顾我冒着欲火的眼神,红着眼睛儿拉着我的肉茎以及我,将我推倒在室内的床上儿,继续跪下着口儿。
名义上是我主动,可实际所有的行为都掌控在母亲手里,她想放荡一点儿,谁也不能让她放浪十分。
现在她确实主动了点儿,可是眼眶红彤彤的,像兔子一般的眼睛却让人以为遭了欺负一般。我终归是好笑地拍拍她的脸,将她拉了起来。
“每次口……都会……都弄的人嗓子疼。”
母亲贴着我的肩窝,有些不满地蹭了蹭。
我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脸蛋儿,又揉了揉她赌气似的酒包儿。
“哼!……”
“谁让你吞的这么深的”
“我想咬死你。”
时大美人没有机会咬我,被我牵缚着双手,按压在了床脚下,晃动着的双腿,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暴脔。
阳台的日光挥洒进了室内,移到了床单旁,那仿佛炮架似的完美肉臀一耸一耸的,随着男人的激烈动作,而发出吉利扒拉的清脆肉响。
肉臀早就似掰开的石榴一样红润,有一抹抹白沫儿顺着漆黑幽谷森林儿流淌,女人的嘴里发出明媚的哼鸣声。
“嗯…嗯…!…嗯啊!……老公啊!……”
时大美人哪怕与我做了五六的夫妻,可那敏感美妙的肉体还是没有适应我的肉棒与节奏,那销魂蚀骨的肏弄,哪怕每次都弄的女人穴水横流,仿佛激尿了一般喷出清澈明晰的液体,可依旧讨饶似的求我这个老公放她一马。
“啊……!老公……嗯!唔……老公,饶了我吧,!……”
“轻点儿,……轻点弄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