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母亲气色好了,她换上了朴素的衣服带着小儿子出去晒晒太阳。儿子的脸上是沉静的睡颜,母亲的气色也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女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有点小脾气,这几个晚上也不陪陪小儿子了,专心陪我。
晚上,卧室里传来床板咯吱咯吱的痛苦呻吟声。
母亲的第二天脸色有些苍白,一些疲倦感无法掩饰,但似乎更美艳动人了些,我的脖子上有女人的咬痕,脸上也有女人的抓痕,女儿给我涂抹药膏时,还好奇地问我是怎么弄的,我哈哈地说不出话来。
倒是母亲冷艳地冷哼了一声。
不过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更何况母子,我和母亲之间的别扭还没熬过半天就全都消了。
女人和我一起去参加了市里组织的汉服文化宣传活动,我和母亲都很上镜。
回来时,母亲特意地买了那身回来的,至于我的,还是留在了那边,主要是男装太少了,活动举办方不给卖。
母亲换上这一身,别提多么美艳气质了,她往那儿一站,活脱脱的就是广告宣传板,谁也不知道她是一个有了两个儿子,一女儿的倾城美人。
母亲回来的时候是下午,女人正脱着鞋子架在茶几上看着书,我在旁边瞅了她的脸好一会儿,见女人没有搭理我,便只好继续舔着脸过去,拉了个小板凳坐在她小腿边,一边继续给她捏腿,一边将目光放在了她晶莹如玉的小脚趾上,上面涂抹着鲜艳的玫瑰红,恰如她昨晚脸红时的颜色。
母亲依旧没有理我,仿佛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书上。直到我捏着她的小腿捏着捏着,将她的玫红色小脚趾都含进了嘴里。
女人的脸果然红了。却没有制止。
那个下午,母亲一边在儿子的婴儿床边哄睡着他,一边承受着我的肏弄。
也是经过这件事后,母亲对我的认知又抬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曾经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没想到这个飞醋也吃的她措手不及。
好在我和母亲的爱情是如此的坚挺,矢志不渝的,成年人的任性也就那么一会儿,在宣布了我对时大美人以及她的乳房的永久独占权后,母亲又好气又好笑地将儿子继续留给月嫂照看了。
熬到我毕设之后,母亲抽空来了一趟学校,感谢了我的导师和熟人朋友。
一群人熟络地吃了顿饭后,我才发现母亲今天穿的又是几个月前穿就的汉服。
女人红纱白裙,一幅正经的交领右衽汉服,领口有着红色枫叶的纹案,腹部更是被巴掌宽的红色腰带缠绕。
我和母亲走在静静的西湖边,女人的白裙被湖风吹皱,那袖口边的轻纱如湖畔杨柳。
我说母亲很美,恰如这凌波仙子。母亲则白了我一眼,说我都是两个娃的爹了,还一幅不正经的样。
我轻轻地捋了捋母亲的发束,她在产前的两个月里又烫回了黑长直。
此时发束在我手里,给拨到了她的左肩前。
发丝垂过条纹云服,落在了带着手串的皓腕旁。
母亲看着湖边潋滟的光影,时而有飞鸟掠过,望了好一会儿才道,“走吧”
母亲说这是她的母校。每次来看都好像是翻一册不停留档的旧色的老照片。
时间确实是有味道的,每次走到熟悉的街道,看到依旧青青的杨柳,总觉得自己依旧没有毕业,自己还是那个一路飞扬,迎着朝霞的女生。
“青春的马尾辫,故人归去。”时大美人轻声叹道。
我耳边听着她的话语,忍不住轻轻地拥住了她,母子两人像一对情侣一般,倒映在湖边。
感受着她那瘦削的香肩,我忍不住抱紧了点,笑着对那张无比熟悉的脸说道。
“往后余生,请多多指教!”
“多指教?”母亲笑着疑惑问道。
“时美人?……”
“我要管你一辈子!”母亲那洋溢着青春与风情的灿若红霞的脸蛋,迎着风,大声喊道。
仿佛当初那个莘莘求学的女学生。
3。
又到了母亲的生日,而这同时也是我们两个的结婚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