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白下流的嘲笑像一记耳光,扇得诗宁脸颊滚烫,羞愤交加!她猛地扭过头,正好对上老王那双带着得意和狎昵的眼睛。
就在这时,又一个红灯亮了。车子稳稳停住。
“混蛋!”诗宁又羞又气,想也没想,攥紧的粉拳带着风声就捶向老王肌肉结实的胳膊,“让你胡说!让你不老实开车!”她捶打的动作牵扯着身体,西装裙下那已十分明显的孕肚也随之微微起伏,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圆润的弧线。
老王挨了一下,不但不恼,反而嘿嘿笑起来,一把攥住她再次挥来的手腕,力道很大,却带着一种逗弄的意味。
“咋了?实话还不让说了?城里娘们就是脸皮薄…”他另一只手得寸进尺地想要往她腿根更深处探去,粗糙的手指甚至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放开!讨厌!”诗宁挣扎着,又捶了他几下。
她的脸颊绯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确实没有真正的恐惧,只有一种被看穿、被羞辱、身体又不争气地产生反应的巨大窘迫和愤怒。
见老王还不放弃向深处探索,她猛地并紧双腿,用膝盖死死夹住了他试图深入的手腕,阻止了那令人极度难堪的进一步侵犯。
“够了!”诗宁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连着隆起的腹部一起剧烈起伏,脸上红白交错,是羞耻也是愤怒。
老王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她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和随即的默许。他尝试动了动手腕,发现被夹得很紧,而手掌下的肌肤温热滑腻。
在他停止深入后,诗宁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下来,并没有立刻用力推开他整只手,而是任由他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手掌,就那么停留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感受着那里灼热的温度和彼此脉搏的跳动。
这是一种默许,也是一种划下的界限——她默许了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作为对他某种需求的敷衍和安抚,但坚决拒绝更进一步的侵犯,尤其是在这车流穿梭、可能被窥见的路口。
她需要维持表面的“正常”,不能真的在车里闹得不可开交。
老王看着诗宁绯红的脸颊和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孕肚,哼笑了一声,到底没再强行突破,只是用掌心不轻不重地又揉捏了一下她腿内侧的软肉,算是接受了这个“停火协议”。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汇入缓慢的车流。
老王左手熟练地把着方向盘,右手却并未收回,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停留在诗宁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挲着那细腻的布料和其下温热的肌肤。
这种持续的、带着狎昵意味的触碰,让诗宁如坐针毡,脸颊上的热意迟迟不退。
又经过一个更长的红灯,车子彻底停下。
趁着这几十秒的静止,诗宁刚想悄悄挪开一点距离,却见老王突然抽回了右手。
她心里刚微微一松,以为他终于要消停了。
不料,老王看也没看她,右手竟径直伸向自己裤裆!
只听“刺啦”一声轻响,他利落地解开了牛仔裤的拉链,紧接着,内裤的松紧带被剥开一角——老王那根早已昂然勃起、青筋虬结的粗大阴茎,几乎是“噗”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愣愣地暴露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滚烫的热气和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膻的雄性气息。
“你……!”诗宁惊得倒抽一口冷气,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烧了起来。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车窗外近在咫尺的其他车辆,心脏狂跳,压低声音又急又气地斥道:“你疯了吗!快收起来!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老王却浑不在意,甚至带着点炫耀般的粗野,右手重新握上那根灼热的坚挺,粗鲁地撸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收什么收!这一路都快涨死老子了,让它也松快松快,透透气儿!”他那理直气壮、毫无廉耻的模样,仿佛在农村老家一般自在。
诗宁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身体死死贴在座椅靠背上,恨不得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敢再看窗外,生怕对上一双惊诧或鄙夷的眼睛。
车厢内狭小的空间仿佛瞬间被那赤裸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器官和它散发出的浓烈气味所充斥,让她窒息。
就在这时,老王侧过头,涎着脸凑近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黏腻口气:“宁,今晚俺去你家吃饭吧。等张姐哄孩子睡了,咱俩好好‘玩玩儿’。这又憋了好几天了,你看我这兄弟,想你想得都涨成啥样了?”他边说边故意晃了晃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东西。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诗宁滚烫的脸上,让她瞬间从羞耻中惊醒,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抗拒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