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似乎只有跟着老王回菏泽老家这一条路,能让她暂时藏匿起来。
至于女儿贝贝,她已想好,在她动身去菏泽前,就让保姆张姐带着孩子先回南京她父母身边。
春节至今一直没有回过南京,如今突然送孩子回去,她需要对父母编织一个谎言——就说是要去美国照顾周明一段时间。
这样,她或许能在菏泽那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获得片刻的喘息,等待孩子的出生。
这一连串的谎言,如同多米诺骨牌,一环扣着一环,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现状。
“怎么了?不舒服?"老王注意到她的沉默。
“没事,"诗宁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累。”
她望向窗外,北京的霓虹渐渐亮起,而她的人生却正在驶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车子在一个漫长的红灯前缓缓停下。
拥堵的车流像一条疲倦的灯河。
车内短暂的寂静被老王粗重的呼吸打破。
诗宁正望着窗外闪烁的广告牌出神,一只粗糙、滚烫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复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是老王的手。
诗宁浑身一紧,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和瞬间涌上的羞耻。
家里这辆奥迪的车膜是深色的,外面根本看不清车内……可她就是感觉旁边车道司机的目光穿透了玻璃,让她像被当众剥开一样难堪。
“你疯了?!看前面!”她压低声音呵斥,用手去掰他铁钳般的手指,身体因紧张和气愤而微微发抖,这紧张更多是担心车子失控。
“怕啥!堵得死死的,谁瞅得见?”老王嗤笑一声,非但不松手,反而得寸进尺,五指带着薄茧,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一种陌生的、违背她意志的战栗感,竟随着那粗糙的触感窜升起来。
绿灯亮起,后车喇叭催促。
老王这才悻悻缩手,驱车再次向前行进。
诗宁刚喘口气,以为折磨结束了。
可下一个缓行路口,他的手竟变本加厉,像一条滑腻的蛇,猛地从诗宁大腿外侧滑向内侧,然后灵活地探进了她西装裙紧窄的下摆!
“呃…你!”诗宁惊喘,全身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
那只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仅隔着丝袜和内裤的腿根最私密的区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里揉按起来。
冰凉的真丝内裤与滚烫的手掌形成诡异的触感,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甚至是指甲划过底裤表面的细微触感。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孕期异常敏感的身体,可耻地背叛了她紧绷的神经,两腿之间竟然慢慢涌起一股潮湿的热意。
诗宁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伸手想去推开他。
“你……你好好开车……”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慌和一丝恳求,目光飞快地瞥了一眼车窗外近在咫尺的其他车辆,生怕这不堪的一幕被旁人窥见。
老王显然察觉了她的变化。
他侧过头,凑近她耳边,带着烟草味的灼热呼吸喷在她颈侧,声音沙哑而充满戏谑:“装啥?身子比嘴诚实多了…这就湿了?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