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想吃了她。
想狠狠的……
折腾她……
问了章硕明还以为能有什么医治办法,没想到只给他四个字。
慾壑难填。
简直胡说八道。
摄政王府的车驾可直接入神武门,坐进马车才听鹤一稟告,“王爷,乔姑娘昨夜去了阁楼外。”
燕沉渊薄眸冷寂,“墨宵没告诉她本王有事先走了?”
鹤一如实说,“说了。但乔姑娘看著似乎有事来求王爷。”
“属下派人打听了一番,府中唯有一件事是定疆大將军要去齐国公府赴宴,但赴宴名单上没有乔姑娘。”
燕沉渊凤眸微敛,淡淡的说,“让齐国公府的人安排好。”
“下次她再去阁楼,问清楚想要什么。”
“是!”
燕沉渊不擅长猜女人的心思,但他大方。
想要什么他便给什么。
跟了他自然是有求必应。
王府车驾离宫走宫中正大门,宫灯齐列两侧,御林军躬身退让两旁,无人敢抬头直视。
可谓是比天子威仪都大。
谁让摄政王不仅权势滔天,还是陛下的亲皇叔呢。
“恭送摄政王。”
正要出宫的大臣们一听车驾声音,慌忙侧身到一旁,頷首低头,恨不能匍匐在地的静候车驾离开。
见摄政王要行跪拜礼。
车轮碾压青石板的声音,敲打在每个人心里,谁也不敢抬头直视王爷尊容。
车帘翻飞间,燕沉渊看到了跪著向他行礼的谢珩玉。
哦想起来了,是让她爱的死去活来的未婚夫。
听说是个小有成就的人中龙凤。
他薄眸掠过一丝很低的轻蔑和冷意,继续慵懒的闭目养神,但却微微蹙了蹙眉。
她不打算退婚么。
何时退婚?
怎么不来求他帮忙?
还是说不打算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