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貉水在原地蹭脚,他朝花章台使眼色,好让他知道自己也是一片苦心,免得玉萼红美人在怀忘记桌上成山的军务与公文,他思及此处之后感觉自己的行为都变得正义起来,也不再躲闪着不敢看人,花章台不忍再看,扭头去看跟着游貉水过来之后蹲在墙边远观的狮子猫。 他静静看了会儿狮子猫被风吹得来回波动的长毛,想起他与玉萼红二人挨得近,又有身上衣裳层叠掩遮,反给花章台寻到了戳人提醒的好机会。 玉萼红只觉有人在他后腰窸窸窣窣戳起来,花章台面上装得无事发生,背地则在学闫稚之在人身上戳字。 ‘你捡回来的。’ 玉萼红捏住他愈发放肆的手,直到后腰上那点痒意慢慢消退了,才放小动作将花章台的手心翻出来,学他写字。 他的指尖不比花章台光洁,拿惯战刀的指腹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