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忍著酸涩冷漠的说,“我说,我不稀罕。”
谢珩玉有一瞬恍惚,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乔阮玉对他的眷恋和依赖有多浓厚,他是知道的。
她又在说气话。
她总是无理取闹的爭风吃醋。
“除了我,谁还会娶你?”
乔阮玉一直都知道在谢珩玉眼里这桩婚事是恩赐。
仿佛他愿意娶她,她就得感恩戴德。
他若不愿意,就不会有比他更好的人能看上她。
这样的嫌弃和贬低她怎么会明白的这么晚。
“嫁给谁就不劳烦世子操心了。”
说完没再停留,她转身就走。
多待一秒都让她窒息到无法呼吸。
谢珩玉不明白为何她非要这样斤斤计较,他和柔清只是兄妹而已,她就不能大度一些吗?
况且他从未忘记乔阮玉才是他的妻子,他唯一的妻子,他不会纳妾,一生也只有她一人,她还不知足吗。
她为什么就是不会明白这一点。
谢珩玉闭了闭眼,心里虽然生气却也没当回事。
他清楚自己不需要去哄她,因为她会自己来认错的。
所以他对手下说,“先去上朝,她若服软求我,你再来稟告。”
她若想去赴宴,只能来求他。
他是乔阮玉唯一的靠山,谢家也是她唯一的依仗,她无才无能,孤身一人,没有人会一直纵容她。
所以她最好能明白这一点,不要再使性子。
宫中诸事繁忙,谢珩玉是同辈勛贵子弟中的佼佼者,不过二十七岁,便已入了刑部。
下朝后,有的大臣们又在宫里忙了许久,谢珩玉亦在其中。
能出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宫中一场大雪簌簌落下,巍峨威严的金鑾殿盘踞在皇宫中,仿佛一头雄狮。高高的汉白玉石阶一路蔓延往下,玉阶上都站著御前侍卫。
天家富贵,天潢贵胄的气势让人敬畏。
燕沉渊从殿內出来时雪还在下,身披银灰色大氅,身形修长挺拔。
但他心情不太好,章太医的话让他很鬱闷。
昨夜本想关心下那小姑娘的身子,毕竟是他弄伤的。
可还没见到人,只是脑子里闪过她那夜的样子便开始燥热了。
这种失控又气血上涌的感觉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