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蝉注意力一直在收集遗產合同上,
依託某人早上的整理,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栗卷鹤绪弯腰著急的提起鞋跟,
“噠噠噠。”
穿著的日式小皮鞋传来急促的声响,
她一甩栗色的微卷短髮,咬著牙,细长优美的眉线向內弯曲。
走上前,踮脚伸手拽住夏未蝉的衣领,让其强制把头转向她。
视线中的不是对方一贯的示弱,
而是比夏未余多些学生感,又显得冷漠的陌生面容。
“请不要影响我收拾遗物,鹤绪小姐。”
“你。。。”
夏未蝉只能看见那张在他记忆中,如万年冰山似的娇冷麵容,瞬间融化,
只剩下无措和慌张。
那浅褐色的眼瞳是难以掩盖的惶恐,柔嫩的下唇被咬得苍白,
少女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別这样好吗。。。?如果是昨天晚上的原因,我向你道歉,真的,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求你了。”
“我也希望这是个玩笑。”
夏未蝉收回多余的情绪,他淡漠的开口道:
“栗卷鹤绪,我的兄长生前经常提起你。”
“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很喜欢你。”
“。。。。。。”
夏未蝉看著栗卷鹤绪无助茫然的眼神,轻嘆一声,
借这一世的口,说出了上一世的抱怨:
“当然我听出来的,不过是一个无底线苛求著他,甚至连正常的情绪表达。。。都懒得做的、高高在上的巨婴偶像罢了。”
“你!?”
这个时候,手机电话的铃声格外突兀的响起,
栗卷鹤绪察觉到是自己的电话,
低头匆匆看了一眼来电人,又是一阵沉默。
少女隨后指尖发颤的把手机接通,
夏未蝉隱约能看见是警局的电话。
“鹤绪小姐,您好,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询问您一下,不必担心,只是简单的询问,不会对您產生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