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谢地要领着人一起去,可纪鹤闲不知是不是受了惊吓,这会儿浑身无力,走两步就累得心里发慌,于是她便借故去斋堂休息,并要带走梁霈。 住持神色微妙:“纪小姐,您身体抱恙,是老衲思虑不周,未能照拂,但事关重大,您可否留下这位小姐?” 纪鹤闲刚要拒绝,梁霈突然拉了下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冲动。 许绘芸也劝道:“你歇着去吧,阿娘就是带你若维姐姐去算个日子,很快就回来找你。” “算日子,怎么能是我们带着去?不用知会谢伯伯吗?”纪鹤闲逮住了这个漏洞,不肯让步,许绘芸讪讪:“你谢伯伯,是阿娘的师兄,他自会理解的。” “那父亲呢?” 许绘芸脸上血色全无:“不需要他知道,他一介武夫,懂什么?” 她说得太急了,整个人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