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遍遍轻声安慰著自己。
“没事的,他只是心情不好,还有机会的。。。”
“会有机会补救回来的。。。”
正是在栗卷鹤绪消沉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打扰了。”
抬头看向走进来的男人,
心口那种乌云积压,几乎窒息的感觉瞬间消散,
甚至都没有太在意对方面部的微小差距,
深呼吸一口气,恢復到端正的坐姿,像是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有些期许的想要开口,
“夏未。。。”
这时,
栗卷鹤绪忽然察觉到对方唇角淡淡的微笑,还有那轻鬆的姿態,
似乎无视了她。
明明都是因为他的缘故,自己才会焦躁成这样。
一股莫名的火气和不满,压盖了残存的焦躁不安,
晾著的一双脚丫猛的穿进鞋子,连后跟都没提,
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双手抱著胳膊,抬头眯著眼睛,微微侧颈,
她收回想要说出的道歉,恢復到之前清脆冷淡的语气,
“你总算是来了,太晚了,赶紧回去工作,別想著我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担心你,
还有。。。桌子上的便当,是昨天我错买的一份,扔掉可惜,所以就送。。。”
用来挽尊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穿著常服,显得有些陌生的『夏未余』挥手打断,
“我是他的弟弟,夏未蝉,我回来拿我哥哥的遗物。”
“。。。誒?”
栗卷鹤绪第一时间並没有理解对方的话,
“你。。。说什么?”
看著在办公桌前,自顾自收拾文件的男人,她沉默片刻,
然后一拍桌子,摆出平常那副准备吵架的姿態,
旋即用略带些怒意的声音,质问道:
“你现在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夏未余?”
“没有人会拿亲人的死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