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啊?姐姐!说,大声给我说出来!”
李承逸一边面带坏笑、面色轻松地疯狂冲刺,大汗淋漓的胸膛死死砸在女人的豪乳上,一边大手一使劲掐拧她的奶头,恶狠狠地逼问道。
“爽……啊哈!爽……要被弟弟顶坏了……爽啊……呜呜……”
“那你老公能不能这样操你?能不能满足你的骚穴?!”
李承逸胯下动作更狠,那紫黑色的柱身带出大股大股红白相间的湿热汁水。
“不能……不能啊!那个废物不行的……弟弟!好大……你操死我!狠狠干死我吧!!”
此时的张丽萍在酒精、泡澡热气与这暴烈前沿的贯穿下,已经完全进入了彻底糜烂的荡妇状态。
她整个人顺着少年的撞击在床单上不断位移,双眼翻白,大张着小嘴溢出拉丝的口水,那些平日里在她看来下流、耻辱、大逆不道的话语,此刻竟然在李承逸一声声充满侵略性的质问逼问下,毫无保留地哭喊着全部吐了开来。
楼梯口拐角处,赵伟国死死抠着木质扶手,听着平日里斯文传统的妻子,这会儿居然在别的男人胯下放浪形骸地大肆贬低、羞辱自己,他的呼吸彻底粗重得像拉风箱,脑门上青筋暴跳。
在这极致的视觉、听觉背德刺激下,他裤裆里那根平日里绵软乏力的肉棒瞬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充血暴涨,把短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且坚硬的轮廓。
他的一只右手哆哆嗦嗦地伸进裤腰,一把攥住了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阳物,听着头顶妻子那高亢、高潮不断、连成一片的放荡浪叫,一边死死咽着唾沫,一边疯狂地上下狠力套弄抚弄了起来。
“跪着,像母狗那样。”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张丽萍汗湿的脸颊,冷冷地命令道。
在大开大合的残暴抽插下,张丽萍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听到指令,她软绵绵地应了一声,两手撑着凌乱的床单,颤颤巍巍地在床垫上重新跪好,高高地撅起那肥美丰硕的臀瓣。
然而还没等她稳住身子,李承逸便粗暴地扣住她的胯骨,双臂一使劲,直接将她娇小的身躯在半空中调转了一个方向。
这一下,张丽萍被迫面朝大床内侧、屁股朝外,一双白嫩小巧的玉足刚好软塌塌地耷拉在床沿边缘,直勾勾地正对着楼梯口。
守在楼梯口的赵伟国屏住呼吸,两眼死死瞪大。
从他这个隐蔽的角度看过去,虽然依旧被立柱挡住了交合的核心,但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妻子那双平日里被端庄肉色丝袜包裹、这会儿却赤条条、在空气中因为极度承宠而不断痉挛的白嫩脚丫子。
紧接着,李承逸欺身上前。
他并没有像寻常那般跪在女人身后,而是两只大脚丫啪嗒一声直接踩在了床单上,长腿微分,整个人直接在床榻上站了起来!
他一米九的魁梧身架稳稳站立,利用自身强悍的重力和腰腹间暴烈的爆发力,挺着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紫黑巨物,如同一台高速打桩机一般,恶狠地向下死死攮进了张丽萍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窄紧肉穴里。
“爽不爽啊?骚货,你是不是骚逼啊?”
李承逸双手插进张丽萍的腋下将她的上半身往上提了提,胯下每一下深顶,都会把肥厚的睾丸重重砸在女人的肥臀上,发出一连串沉闷入肉的“肉贴肉”巨响。
“爽……啊哈!弟弟……我好爽啊……大鸡巴太厉害了,要被干穿了……呜呜……”
耳听着平日里斯文传统的妻子,此时正扯着嗓子在别的年轻男人胯下哭喊着自己从未听过的下流淫词浪语,赵伟国裤裆里的那根硬肉棒烫得几乎要冒烟。
在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极端刺激下,他一边大力套弄着自己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茎,一边眼睁睁看着妻子那双白嫩的脚丫子因为少年的狂暴抽插而死死绷紧,十个圆润的脚趾甲在虚空中无助地抠弄、抠抓,随着楼上那残暴的打桩频率一下一下地剧烈颤动,高亢的浪叫声一波接着一波。
不知过去了多久,楼上高亢的叫床声在不知不觉中少了几分高亢。
张丽萍那娇嫩的喉咙早已喊得完全沙哑,整个人在高密度的快感冲刷下彻底失了神,连成调的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声,以及楼梯口那大开大合、从未停歇过的沉重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
在接下来的交合里,李承逸充分发挥了他的恐怖体能,压根没有给女人半点喘息的机会,抓着张丽萍那具娇小却反差极大的“童颜巨乳”肉体,在宽大的软床上变着法子地折腾。
两人相继换了好几个复杂的体位:从一开始暴烈残暴的站立后入,到女方跨坐在他腰腹上疯狂扭动的女上,再到将两条大腿生生折叠压到胸口的传教士,最后是把人整个侧翻过来、从侧面狠狠斜插进去的侧插。
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摧残蹂躏下,张丽萍的身子早已软成了一滩烂泥,浑身上下浸透了滑腻的香汗,在床单上不知高潮失禁了多少回,下体流出的透明淫水将整块床单都给洇湿了显眼的一大片。
可偏偏,身上那个一米九的年轻少年,却始终没有半点要交代射精的迹象。
“啪嗒。”
又是一个沾满了红白浊液、已经彻底溢满前列腺液的黏糊避孕套,被李承逸面色散漫地从二楼床榻上随手扔了下来,孤零零地掉在了一楼楼梯口的水泥地面上。
缩在阴影里的赵伟国死死盯着地上的动静,默默在心里数着。
这已经是地上扔着的第二个废弃避孕套白膜了。
他那两只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颤抖的手颤巍巍地从兜里摸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屏幕光瞅了一眼上面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