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烈的后背有点发凉。 他打了十五年仗。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大军兵临城下,你城门大开?弹琴? 要么是疯了。 要么是里面有东西让他不怕。 “将军,要不要冲?”副将又问了一句。 司徒烈没回答。他在想。 容县城小。如果里面埋了伏兵,最多能藏多少人?一千?两千?就算藏了两千人,他五千人冲进去,还怕打不过? 但问题是,那个弹琴的人太镇定了。 这种镇定,不是装出来的。 一个人面对五千大军,你让他装镇定,他手会抖。琴声会乱。 城楼上传来的琴声,平得跟水一样。连一个颤音都没有。 司徒烈的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第一个:这是空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