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四十分钟。
那个面带痞笑、高大威猛的年轻男高中生,竟然跨跪在自己亲生妻子的软嫩身体上,用最残暴、最疯狂的马达频率,足足狠干猛操了整整四十分钟!
想到待会儿等这少年拔出来时,妻子那处紧致的小穴怕不是要被生生干得红肿外翻、灌满白浊,赵伟国的右手套弄得越发狠命,胯下的生铁硬棒突突狂跳,连马眼处都失禁般溢出了大股滑腻的亮晶晶前汁。
又是一阵极其猛烈的皮肉撞击声后,楼梯口的赵伟国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
他看到上方那个体型庞大、古铜色皮肤的少年突然站直了身子,正站在软榻的边缘,一具肌肉虬结的后背和结实的臀部正对着楼梯口这个方向。
少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带出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要结束了吗?”
赵伟国紧了紧手里攥着的肉棒,心头不由得浮现出这个有些意犹未尽的念头。
然而还没等他松一口气,视线里却出现了更加震撼的一幕。
只见大床中央那条早已被折腾得软成一滩烂泥的张丽萍,身子突兀地被少年双臂使劲往上一搂。
紧接着,妻子那一双白皙精巧、在半空中无助乱晃的玉足,竟颤巍巍地举得老高,最后死死地交叠勾缠在了少年粗壮的腰间。
这……这架势,竟然是要直接把人腾空抱起来操!
还没等赵伟国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李承逸双腿沉稳地在木地板上扎下马步,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托举住女人的满月肥臀,胯骨再度狠狠地往前一挺。
“砰!砰!砰!”
沉闷且沉重至极的皮肉碰撞巨响,如同一柄大锤一下下砸在赵伟国的心尖上。
由于全身上下完全失去了床榻的借力,张丽萍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全凭着李承逸双臂的蛮力在半空中被举起、砸落。
随着少年每一次暴烈如雷的抽插进出,她那一双没有穿任何鞋袜的白嫩脚丫子只能在虚空中绝望、无助地剧烈乱晃、抠弄着,脚趾关节因为极度的承宠和失重而死死扣紧。
听着这一声声沉重得有些不正常的皮肉撞击,楼梯口下的赵伟国心里忍不住升起几分心疼与不忍。
可与此同时,那种由当面调教和极致背德带来的变态快感,却像潮水一样彻底淹没了他那残存的理智。
在这一刻,赵伟国的心理彻底分裂成了两个极端。
他一会儿看着妻子那被撞得有些红肿的娇小身子,心疼地暗自琢磨着:轻点……兄弟你稍微轻着点啊,别把丽萍给干坏了。
可才过了两秒钟,那股属于绿帽奴的扭曲兴奋劲儿一上来,他的一双眼睛登时泛出通红的血丝,在心里又疯狂地歇斯底里呐喊着:狠点!
再狠点!
对……就是这样!
用尽你全身的蛮劲,把她往死里操!
整整十分钟的时间,那二楼的木地板上只有少年沉稳的脚步声和粗重的闷哼声。
赵伟国一双眼睛死死抠在床沿,在这整整十分钟里,他真的没有看到妻子的脚丫落过一次地。
这便意味着,由于体型和力量上的巨大天差地别,张丽萍就这样毫无借力之处地被那个一米九的暴烈少年,生生悬空用肉棒腾空干弄了整整十分钟。
“呜呜……我不行了……弟弟我求你了……我真的要死了……放过我……呜呜……”
张丽萍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无力地将哭湿了的面盘死死埋在李承逸汗湿的肩膀上,泪水和鼻涕混在一块洇湿了少年的皮肤。
她是真的在哭,在如此狂暴且不知疲倦的年轻肉体摧残下,这个三十多岁的人妻头一回深刻地体会到,原来男女之间的交合做爱,竟然能发展成如此恐怖、如此让人魂飞魄散的皮肉刑罚。
随着李承逸腰腹间的肌肉绷紧成一铁青的硬块,他用尽最后的一份蛮劲,将张丽萍整个人在半空中高高举起,随后合着粗重的咆哮,对准那早已红肿外翻的小穴最深处,重重地往下放,用尽全力送出了最后一记齐根没入的暴烈深顶。
“啪唧”一声响亮的闷响过后。
那根在狭窄多汁的幽谷里生龙活虎地坚挺、抽插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巨大阳物,在终于触碰到子宫口最顶端后,顶端的马眼大张,柱身在窄小的肉穴里剧烈地抽搐痉挛了两下,滚烫浓稠的白浊随之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尽数喷射出来。
承受了这最后的冲击,张丽萍双眼彻底翻白,身子剧烈一抖后便软绵绵地彻底昏厥了过去。
这长达一个多小时、如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折磨……在此刻,终于迎来了尘埃落定的落幕。
张丽萍被李承逸伸手搀扶着走出民宿大门的时候,正赶上斜阳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