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听见声音,转过头发现了几人。
“唔——”
速水天马星怔了会儿,隨即双肩微微下垂,语气颓废地说,
“对不起,我又忘记了。”
“最近的会议,速水督导都没有来。”
柳木结灯像是在宣判她的罪行一般,
“而且都挺重要的,你哪怕没来也要坐著才是,这样有些人就不会各种刁难了,有大人在总是好的。”
“对不起,我最近有点忙,下次一定。”
速水天马星的心中其实一直窝著火,但对学生发脾气不是督导应该做的,当下只能憋著。
宫岭望总觉得她和平时判若两人,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微微拧著,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肩上。
“那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嗯,督导再见。”
速水天马星离开后,柳木结灯看著她的背影低声嘀咕道:
“不像个大人。”
大人是什么模样的?责任感?还是能够独当一面?又或者是抽菸喝酒和朋友逼逼叨叨?
宫岭望很想问出口,但仔细想想柳木可能也不懂,还会认为自己是在找茬,索性就不讲。
校门口的那家orangebox便利店,会在夕阳落在门店招牌时热闹起来。
穿著白衬衫的男生在冰柜前寻思著买哪罐饮料,几个穿著枇杷色制服的少女则在杂誌架前小声聊天。
“好渴。”她说,“我要吃冰棒。”
“嘎哩嘎哩君?”宫岭望说。
是一款国民级別的冰棒,价格非常亲民,涨价后也才130円。
“行,你帮我拿著。”
她递来乐器盒。
便利店的冰柜嗡嗡响,白雾从拉门缝隙里钻出来。
柳木结灯弯下腰,一手扶著透明拉门,另一只手指尖悬在那一排花花绿绿的包装袋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苏打。。。。。还是蜜瓜?”她自言自语的声音闷在冷柜里。
宫岭望站在柳木结灯身后半步的位置,视线落在她黑色小腿袜的上方,腿部的皮肤看上去很紧绷。
能看见膝窝那道道柔和的折线,不深不浅。
容不下便利店內的光线,却能容得下宫岭望忍不住、又不敢多看的视线。
“我蜜瓜吧,给你西瓜味的。”
柳木结灯拿出两包,宫岭望赶紧把目光移开。
结帐的时候,他想给她钱,她说才一百多円不需要付。
之前看的有些热,宫岭望假装专心撕著手中冰棒的包装,撕的太过用力,袋子从中间裂开一道奇异的弧线。
“好久没吃冰棒了。”柳木结灯把蜜瓜味冰棒抽出来。
冷气丝丝地外冒,像握著一小块凝固的冬天。
她张开樱色的小嘴含著,抿上去,又鬆开,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少女的嘴唇沾了冰水,亮晶晶,水润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