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学姐和谷花学姐早离开了,是雾岛。”
柳木结灯的话语中裹挟著一丝异样的情绪,
“真討厌。”
宫岭望继续往下走:
“她是吹奏部的人,她吹的好你应该开心才是。”
“她是小號,我也是小號。”
柳木结灯有些闷闷不乐地跟上前,左肩背著书包,两人交换了个位置。
“小號声部现在有多少人?”
“七个。”
“a编名额能有几个?”
“通常在五个。”
“那不是隨便拿。”
宫岭望轻哼笑道,
“除非光进a编已经满足不了你的小野心了,柳木同学。”
柳木结灯的手指扣著书包肩带,低声说:
“小號声部里的人我谁都可以输,但唯独不能输雾岛,如果她去第一声部,我去二三就完蛋了。”
宫岭望侧过头说:
“这莫名其妙的针对心是从何而来。”
“之前我说的话你半句没听是吧!”
柳木结灯抬起脚粗鲁地踹了踹他的小腿说,
“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就算你比不上她,也没有人会瞧不起你的。”宫岭望说。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想这样。”
柳木结灯只感觉提著乐器盒的手臂异常沉重。
想对雾岛流歌的存在视若无睹,可这件事从根本上是做不到的。
有好几次烦恼著是否要和学姐们说雾岛不是个好人,可是她办不到,因为做不到在背后对人碎舌。
但唯独宫岭望就不一样,柳木结灯倒是乐於和他碎舌雾岛。
至於为什么,深究其中缘由过於羞涩和自私,她不愿意去想。
走出社团大楼,天边烧成橘红色的晚霞里,已经能看见淡淡的上弦月。
纪之川的方向飘来淡淡的海潮味。
校內看不见其他学生的身影,在校舍的墙下,堆积著园艺部的盆栽,植被生长的极为葱绿。
一名背影纤细的少女正蹲著照料,宫岭望多看了几眼,好像是白石瞳。
但没有理由上前和她打招呼。
柳木结灯也发现了她,可另一个身影从她的眼前经过夺走注意力,不一会儿就发话了。
“宫岭同学,柳木同学,你们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待在学校里?”
是速水天马星,她拎著布制的白袋子。
“速水督导,你忘记我们是吹奏部的?”柳木结灯的视线从白石瞳的身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