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驹的速度更快了。
它在狭窄的岔道中左冲右突,四蹄踏在碎石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马背上的颠簸不再是之前那种大起大落的上下起伏,而是变成了一种绵密的、持续的、从各个方向同时袭来的剧烈摇晃。
她的身体在这摇晃中几乎完全失去了控制。
脊背贴在我怀里上下弹跳,臀在我小腹上左右晃动,花径套着那根阳物以不可预测的角度和频率反复吞吐。
每一次马背下沉,龟头便狠狠撞在花心上,将宫颈口那圈嫩肉撞得深深陷进去。
每一次马蹄腾空,柱身便从花径里退出大半,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带着往外翻,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下一波冲击便又将整根阳物连根送入。
一进一出,一深一浅,节奏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在每一次深入之后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律。
上一波的酸麻还没退下去,下一波更深的撞击便接踵而来。
她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又从气音变成了每一次马蹄落地时都会被撞碎的短促低吟。
那些声音每一下都随着马蹄的起落往外蹦,龙驹跑得快时便碎成了一声声短促的鼻音,龙驹稍稍放慢时便拖长了尾音变成一声低软的叹息。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压抑。
不是不想压,是压不住了。
马蹄起落的节奏太过均匀,颠簸的力道太过绵密,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太快太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意志的管束。
龙驹跃过一道半人高的石坎时,整匹马从低处跃向高处。
她的身体被惯性猛地往后一推,脊背死死贴进我怀里,臀在我小腹上重重一沉。
龟头被这股力道推着从花心正中一路往上,挤开宫颈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整颗龟头滑进了花宫。
她在我怀里猛地弓起了腰,被顶到了一个此前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的位置时身体失控的痉挛。
花宫是女人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连她夫君都不曾触碰过。
此刻被一颗滚烫的龟头整颗塞满,宫颈口紧紧箍在冠状沟下,像是给龟头套上了一枚肉环。
她的嘴大大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被那一下顶得太深太猛,连呼吸都忘了。
脊背反弓到极致,臀死死贴着我小腹,花径内壁紧紧绞着整根柱身剧烈收缩,腿根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然后花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是蜜液,是潮水。
那股潮水兜头浇在龟头上,从宫颈口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顺着柱身往外冲,在两人交合处被颠得四下飞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长长的、被撞碎了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哭,是憋了太久终于憋不住了漏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喘息。
“太深了。顶到花宫里去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她的手反手抓住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十指深深陷进我的袖子里,指节泛白。
花宫被异物侵入的胀麻感和纯阳之火在花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凌夫人,不是我有意要这么深。是路太颠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再忍忍。出了穹顶路就平了。”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可她的身体比语言诚实得多。
花径内壁在高潮余韵中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吮着柱身,宫颈口箍着龟头冠状沟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蠕动着,像是在用身体最深处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
臀在我小腹上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扭动着,不是主动的迎合,是被动地随着惯性前后左右地晃动。
可那晃动的节奏恰好让龟头在她花宫里画着圈,时而偏左碾过花宫左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壁,时而偏右碾过右侧那处微微隆起的软肉,时而又被颠得从花宫里滑出来退回花径深处,然后在下一波冲击中重新挤开宫颈口整颗塞回去。
每一次从花径到花宫、从花宫退回花径的往返,都让她的腿根剧烈颤抖一次。
花宫口被反复撑开又收紧的刺激比花径里的摩擦强烈十倍不止,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点了一把火。
那把火从花宫烧到丹田,从丹田烧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滚烫。
龙驹冲出穹顶的那一瞬,冰蓝色光晕被甩在身后。前方是幽暗狭长的矿道,蹄音在岩壁间回荡。
她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