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长发的发根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几缕碎发粘在她光洁的额角。
素白嫁衣的领口在方才的颠簸中微微敞开了一线,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冰晶痕迹,像碎落在白玉上的薄霜。
再往下,两团被素绸肚兜裹着的饱满弧线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公子。”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潮湿。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的下颌和脖颈,看不清我的表情。
可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我颈侧,那一小片皮肤被她的呼吸呵得又潮又热。
“嗯。”
“你的阳气,太烫了。别的阳气只是温热,你的阳气入体像是有一团火烧在花宫深处,一直烧,一直烧,怎么都烧不完。我体内的寒毒被它逼得不停地往外涌,可每涌出一缕就会被你的阳气追上去绞碎。绞碎之后的碎片渗进经脉里,又被阳气裹着暖化。那种感觉,又冷又热,又疼又麻。”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上,声音更低了。
“像被人用烧红的刀子一层一层地剥开冻了两百年的壳。剥得干干净净,一点儿都不剩。连骨头缝里那些藏了两百年的寒气,都被那把火追着烫。”
她说这话时,花径内壁正在不紧不慢地蠕动着裹着柱身轻轻吮吸。
那不是高潮前的剧烈痉挛,而是一种绵密的、持续不断的、像是身体自己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之后的本能吞吐。
她的臀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画着小圈,那个圈极轻极慢,可在龟头抵住花心最深处时恰好绕着龟头转了一周,让柱身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褶皱上碾了整整一圈。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往下移了半寸,覆在她小腹上。
隔着素白嫁衣的薄薄丝绸,能清晰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冷热交织的微光正在一明一暗地跳动。
纯阳之火在花宫外侧裹着那团刚燃起的真元,将残余的寒毒一缕一缕地逼出来。
我的掌心复上去时,她的小腹轻轻一颤。
她体内全是冷热绞杀的战况,皮肤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连一层布料隔着的掌心温度都让她觉得烫。
“你的手。”
“帮你暖一暖。丹田和花宫之间还有一小块冰核碎屑没化完。光靠纯阳之引从里面冲,不如内外一起加热来得快。放松,不要用灵力去挡。”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
她的身体在我的掌心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试探性地松弛了腰腹。
原本绷得很紧的腹肌从紧致渐渐变得柔软,隔着嫁衣能感受到皮肤底下那股正在缓慢扩散的暖流。
然后龙驹又跃过了一段塌陷的石坎。
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没有压抑喉间的呻吟。
她就那样靠在我怀里,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弹跳,任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可预测的节奏进出花径与花宫。
龟头挤开花宫口时她逸出一声拖长了的低吟,从花宫里滑出来退回花径时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腮帮微微鼓起,唇瓣微张,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银白长发湿了大半黏在颈侧,嫁衣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丝绸贴在她蝴蝶骨上勾勒出优美的骨形。
高潮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来得比方才更绵长,不是被某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推上去的,而是在持续不断的密集颠簸中慢慢堆叠、缓慢攀升、然后在一阵急促的马蹄节奏中自然抵达的。
抵达顶峰时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弓腰,只是整个人在我怀里轻轻颤着,花径内壁一收一缩地裹着柱身蠕动,花宫口含着龟头轻轻嘬吸,蜜液和潮水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无声地往下淌。
她的高潮是安静的、绵软的、从最深处溢出来的。
像一个被磨碎了骨头的人,连高潮都带着一种被抽空了力气的慵懒。
“林公子。还有多远。”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泡了很久才吐出来。
“快了。出了矿道正门就是山脚,到了山脚再跑一炷香便是分堂。”
她轻轻应了一声,将脸靠在我肩窝里。
“凌前辈说,你是他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人。”我顿了顿,将声音放得更低,“他将你托付给了我,我会照顾好你的。”
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