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只需打磨岳山及琴面灰胎即可。 声音很闷,像是在燥热的空气里还被加上了一层厚雾那般。 “怎会如此,之前并未如此沉闷,难道是路途遥远,加上路上潮湿气候,让这琴生了潮?” 虽是如此想,但时间较为紧迫,她只能拆琴了。 葛青沅从自己带的木匣子里拿出一个薄竹片,沿着缝隙慢慢撬开,唯恐伤了漆面。 但带的竹片被雨水泡得有些软了,葛青沅见身旁有一只细木槌,所幸那琴身本就有些许裂缝,加上木槌轻敲后,葛青沅使了巧劲儿竹片将槽腹刨开。 葛青沅怔住了,半晌都没动。 一张张泛黄的纸贴在琴腔内壁,上面是用血写着的一串串名字,以及,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认的官印—宋礼安。 “这……这是?”葛青沅丢下手里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