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戒指的代替品……请正臣桑戴上这个】
樱拿出来的,是一个泛着寒光的金属锁。
【贞、贞操带……?为什么,要拿那种东西……】
【哎呀。缩圣教的忠实信徒应该知道吧?这原本可不是用来把可憎的肥大之物矫正到‘理想尺寸’的有来历的矫形器具吗】
【唔……】
这东西的存在,我知道。
过去在教团中,曾有一段时期,对拥有一定尺寸以上的男性,强制规定必须佩戴这种贞操带。
但据说之后,由于教义解释的变更,佩戴变成了『自愿』。
如今,这只是极少数对自己尺寸抱有自卑感的狂热信徒,为了接近名为圣人的理想而偶尔使用的东西,并非普遍之物。
若是过去的我,或许会将其视为高尚精神的证明、是接近圣人的『纯洁』的象征,并自豪地接受吧。
但对于已经知晓了大吾大人这一真相的我而言,这早已不是什么救赎。
这只能看作是为了将自己与大吾大人从根本上不同的“劣等种”身份永远固定下来,而打上的、物理且残酷的烙印。
【正臣桑。您的那玩意儿……我记得勃起时是三厘米多点吧?】
【唔、嗯……】
【你很以此为傲对吧?『我可是和圣人大人差不多大呢』—你以前不老是这么说嘛】
樱浮起嗜虐的笑容,举起了金属锁。
【这个啊,是专门定做成全长三厘米的。这叫扁平贞操带……来吧,把你那寒酸的东西掏出来!】
樱单手拿着冰冷的金属器具,俯视着我下达命令。
我无力反抗,只能用颤抖的手拉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了那简陋的肉片。
但在看到我暴露出的玩意儿瞬间,樱和丽华的脸上浮现出彻底的轻蔑与嫌恶。
【……哈?我说父亲大人,您在这种情形下都能勃起吗?真是难以置信,恶心到不行啊】
【自己的妻子被其他雄性搞怀孕,连接吻都在你眼前展示了,你居然还能发情。……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变态呢】
从两位高贵的女王那里倾泻而下的,是冰冷刺骨的辱骂。
受到尊严被粉碎殆尽的屈辱,我只能涨红着脸低下头。
然而,尽管是如此悲惨又丢脸,被她们像垃圾一样蔑视的本身,却激烈地刺激着我扭曲的本能。
【硬成这样,这贞操带就戴不上去了啊。……喂,快点让它软下去】
樱大人用不耐烦的声音下达命令。
但是,来自绝对主人的“让它软下去”的命令,以及自己股间正承受着她冷酷视线的事实,反而唤起了我进一步的兴奋。
明明心中怀着若不让它软下去就会被抛弃的恐惧,我这贫弱的突起物却违背意志,噗咻……噗咻……地重复着可鄙的痉挛,越来越硬,越来越紧绷。
【……搞什么。明明叫你让它软下去,怎么反而更硬了。真是没用的垃圾】
面对我这无可救药的反应,樱大人发自心底地感到厌烦似的深深叹了口气。
然后,她将穿着拖鞋的鞋底,毫不留情地抵在我勃起的顶端。
【自己无法让它萎靡的话,就只能强制排出了。……真是的,别给我添麻烦啊】
嘎吱……!咕噜咕噜……!!
【啊,啊……!樱、樱大人……!】
用拖鞋坚硬的鞋底,无情而粗暴地践踏着要害。
对于她这朵为了接纳大吾大人的巨大质量而绽放的花朵而言,我的东西恐怕不过是个肮脏的突起物罢了。
毫无爱情或怜悯,只是像处理污物般的粗暴刺激。
但那压倒性的【作业感】和疼痛,却将我的抖M本性推至极限,炸飞了理性的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