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噗噜噜噜……。
我狼狈地身体弹跳着,被强制对着拖鞋背面射精了。
射出的,是与大吾大人喷射的如水泥般浓稠的精子无法相比的,像眼泪一样稀薄、水汪汪的少量精液。
那可怜兮兮的液体,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凄惨的污渍。
【哇啊,好脏……。果然还是像水一样令人恶心的污物呢】
樱大人脸上浮现出微弱的厌恶,用冷酷的声音唾弃道。
【看啊,这薄如水的精液。正是无法让女性怀孕的『缺陷品』的证据。你这垃圾!垃圾基因!污秽不堪!】
她用拖鞋底将散落在地板上我那稀薄的精液,如同碾碎肮脏虫子一般,嘎吱、嘎吱地践踏。
自己的基因被当作垃圾处理,被物理性地碾碎。
作为生物的完全败北感,让我只能抽泣。
【那么就能用这个给你装上啦……唔,脏得碰不了。喂,用这个擦干净】
啪啦几声,几张纸巾被扔到我脸上。
我趴在地上,满脸泪水和鼻涕地捡起纸巾,将自己凄惨萎缩的东西擦干净。
那是如同亲手确认自己多么无价值、无力般的绝望清洁作业。
【真是的,尽给我添麻烦。……不过算了。从今以后我会用这个笼子管理你一辈子,让你保持恰好三厘米。开心吧?】
待我擦拭干净后,俯视着完全萎缩的我那突起,樱大人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不、不要啊,求求您……!要是装上那种东西……!】
我拼命地恳求道。
一旦被装上这个,哪怕是一点点接近大吾大人的可能性都会被切断。
物理上,我也将永远被固定为【三厘米的劣等种】。
【吵死了!我说了是在帮你让你和引以为傲的『圣人大人』变成同样尺寸啊!能成为更了不起的精英信徒哦?开心吧?】
【诶,精英……?】
【没错。你所信奉的教义里,小事是纯洁的吧?既然如此,我就用一生来为你保持那份纯洁】
【啊,呃……】
对方以明知是谎言的教义作为盾牌,我失去了反驳的话语。
咔嚓。啪嗒。
锁上了。
这样一来,我也从物理上永远被剥夺了作为【雄性】的功能。只是一个附带排泄功能的、便利的活体ATM。
【排泄用的洞还在,你就照常上厕所吧。不过……钥匙由我保管】
樱将钥匙轻巧地滑入了自己胸前的沟壑中。
【别以为你还能随心所欲地自慰。……不过,话又说回来】
【如果你实在想让我打开的话……就好好表现。只要你拼命工作,直到我认可你『做得很好』,我就会作为奖励给你打开…】
【奖、奖励……!】
【嗯。那样的话,我就用你最喜欢我的脚帮你撸出来】
【是、是的!我会工作,会拼命侍奉您的!!】
我感受着金属的重量,深深地低下了头。
比起绝望,那种【总有一天能让樱大人用脚踩】的扭曲希望,已经完全支配了我的心。
就这样,我,一条正臣,作为人类堕落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