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最近有个想法,想在白银期货上做一波。方向已经有了,需要一个专业的人来执行。”
沈若兰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
白银。
这个標的她太熟了。融信资本最后半年,她带组做的就是贵金属板块,白银、黄金、铂金,仓位最大的时候压了八千万在白银上。
“你有方向了?什么方向?”
“具体的等会儿说。”李亦辰偏了偏头。“先聊聊佣金。要是请你操盘的话,比例怎么算?”
沈若兰把椅子往前拉了一截,两只手叠在桌面上。
“行业里常规的佣金比例,盈利部分的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
她停了半秒。
“我收百分之三十。”
李亦辰的眉头拧了一下。
百分之三十。
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如果白银那波行情真按照系统给的走势图走,十三亿的本金叠上槓桿,利润——少说几百个亿。百分之三十——几百亿里切三成出去?
门在这时候被敲了两下。
服务员端著一瓶红酒推门进来,身后跟著两个传菜的,托盘摞著三四道热菜——松鼠鱖鱼、蟹粉狮子头、黑松露炒蛋、酱方。
服务员把酒瓶展示了一下,李亦辰点头。
瓶塞拧开,酒液注进三只高脚杯,深红色的,在灯光下晃了两晃。
李亦辰端起杯子,冲沈若兰举了一下。
“先吃著聊。”
三只杯碰了一下。玻璃磕玻璃的声响,脆的,在包厢里弹了一圈。
服务员把菜码齐了,退出去。门重新合上。
李亦辰放下酒杯,手指在杯脚上搓了一下。
“百分之三十,太高了。”
沈若兰的筷子刚夹了块狮子头,停在半空。她没急著往嘴里送,也没急著反驳。
“李总,期货操盘不是炒股票。”她把那块狮子头搁回碟子里。“槓桿交易,每一笔单子进去出来都是刀尖上走。我收百分之三十,是因为亏损的风险也在我这边扛著——策略跑崩了,客户亏的是本金,我亏的是口碑和职业生涯。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
条理清楚。逻辑通顺。
换一个不懂行的人,这番话听下来,八成就点头了。
李亦辰摇了摇头。
“百分之三十不可能。”
他把筷子搁在碟子边上。
“我跟你说个数字,你听完再报价。”
沈若兰的手停在酒杯上。
“我准备拿出十三个亿,做白银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