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云易的修为。
他明明只是搬血境初期。
可此刻从刀身上传来的灵力波动,分明是搬血境巔峰。
甚至隱隱触摸到了洞天境的门槛。
短短几个时辰,从搬血境初期到搬血境巔峰,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
云易的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死死地忍著,不让它们掉下来。
“你问我为什么?隨牧,你收留我们母子,我感激你,尊敬你。
可你呢?
你想欺负我娘!”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刻骨的恨意。
“你封锁我的经脉,不让我突破,你以为我不知道?”
隨牧的瞳孔猛地一缩。
云易看到了他眼中的震惊,冷笑一声:
“我经脉中有好几处被灵力封锁。
那些灵力——和你的灵力一模一样。
隨牧,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你收留我们母子,教我修炼,不是因为好心。
而是为了控制我,让我永远离不开你。
让我娘永远依赖你,对不对?”
若不是陆寻的功法。他还发现不了这些。
隨牧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开不了口。
他的確想霸占云易他娘,再找个机会弄死云易。
自己的女人怎么能有一个这么的孩子,还不是自己的种。
这是隨牧接受不了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是傻子?”
云易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一头受伤的幼兽在嘶吼。
“我只是不愿意相信!你是我义父,收留我们,教我修炼。
我以为你是真心对我们好!
可你呢?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封锁我的经脉,覬覦我娘。”
他的眼泪终於忍不住了,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隨牧的肩膀上。
隨牧的身体开始摇晃,两个洞天的光芒越来越暗淡。
洞天境修士的生命力虽然强大,但心臟被贯穿,灵力失控,他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隨牧的嘴唇翕动著,声音越来越微弱。
“我对你们……是真的……”
“真的?”云易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你真的什么?真的是真心?还是真的虚偽?隨牧,你到现在还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