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女人的手都贴着她掰开的会阴缝随他的阴茎一同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寸就同时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叹息——不是她们自己在叹息,是比比东的宫颈内口那道刚愈合的嫩肉被龟头碾过时产生的环形舒张波,通过所有手掌与她会阴缝之间的淫纹经络同步传到每个女人体内最深处同样的位置上。
“龟头——到宫颈口了——它压住了——压住了那道刚愈合的嫩膜——嫩膜中央那个针尖大的小孔——它在——它在吸龟头——不是我吸——是嫩膜自己——吸住了——你们的掌心都感觉到了吗——它在跳——跳的频率和当初在密室石台上他第一次用手指剥开蛛丝老结时一模一样——不是痉挛——是嫩膜在认主人——它认出他的龟头了——它自己张开了——不是被撞开的——是它自己——”
临将龟头推入她宫颈内口那道刚愈合的嫩膜中央的针尖小孔。
嫩膜在他推进时从针尖大小自主扩张到指尖大小,又从指尖大小扩张到龟头冠大小,扩张时边缘极光滑极整齐,没有任何撕裂,没有任何血丝。
这是她宫颈内口在法典封卷后第一次主动张开——不是被操穿,不是被凿开,不是被低频子波推松,而是她自己的宫颈内口在认出他龟头冠上每一道专属淫纹经络后,自行从愈合状态切换为张开状态,张开时的环形肌束蠕动节律与在场每个女人体内最深处那道门同步脉动。
她把所有姐妹放在她会阴缝上的手掌用力按紧,仰头发出她在密室石台上从未发出过的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呻吟——不是痛苦的尖叫,不是失控的痉挛,而是那种等了二十多年终于把蛛丝老结换成他龟头、又把龟头认证为她宫颈内口唯一合法进入者之后,从宫颈最深处往外喷涌的第一泡认证原液,喷在他的龟头冠上,混着刚被扩张的嫩膜边缘渗出的极细微愈合期残余浆液,一起从宫颈内口涌出,沿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淌到所有女人按在她会阴缝上的手掌之间。
那些来自阿银、波塞西、古月娜、小母龙、蓝佛子、小舞、朱竹清、宁荣荣、柳二龙、唐月华、胡列娜、千仞雪、紫珍珠、白沉香、火舞、水冰儿、水月儿、独孤雁、叶泠泠、孟依然的指尖、尾尖、龙爪、猫尾、狐尾的淫纹经络,全部在同一瞬间同时吸收了她的认证原液、嫩膜扩张残余与愈合期浆液的混合脉动,各自身体最深处那道刚被法典封卷的门也随之同时张开又同时合拢。
合拢时所有人吸进的是比比东从宫颈最深处推出的第一泡完整精液与蛛丝蛋白原液的乳浊混合物——这是淫神神位继承公证的法定样本,样本分成无数份分别存入所有签约者体内最深处各自的专属淫纹经络核心,永久保存,永不销毁,永不开封。
临松开她双手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腰间。
她骑在他腰上,臀肉压住他的大腿根,将刚才被龟头重新撞开的宫颈内口对准他的阴茎,在往下坐到底的同时低头咬住他锁骨上那道被胡列娜、波塞西、阿银与古月娜四重叠加烙印的银龙真名——这一次她没有舔,没有吻,没有含。
她只是用自己那双曾经穿过教皇冠冕、握过权杖、签过无数份武魂殿公文、在密室石台上握了不知多少年魂骨棒的嘴唇,极轻极慢地贴住他锁骨正中央那枚暗金符文。
贴住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让刚才还按在她臀肉上的手移到自己无名指,那枚蛛丝细戒在法典封卷时已被她取下,现在指尖只剩一圈极细极淡的戒痕——戒痕与他锁骨上三道淫纹交叠的最浓处恰好重合,所有女人的体液残余在她的宫颈精液乳浊液流到他锁骨上时,全从这圈戒痕反向灌进她自己体内最深处,把刚才存入每个女人专属淫纹经络核心的法定样本又原路收回她的子宫底。
她在咬住他锁骨的同时最后一次夹紧宫颈内口,把从他龟头灌进来的淫神神力推向子宫壁最深处,向在场所有人宣布:教皇比比东的法定公证样本已于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完成最终交配——她的宫颈内口嫩膜在此次交配中自主张开并自行闭合,闭合后宫颈管深处无任何精液或原液残余外泄,所有注入子宫的淫神神力已全部纳入教皇专属淫纹经络核心,永久封存于法典末页封底金箔与她无名指戒痕之间叠合的暗金区域。
她已现场验明封存完毕,即刻移交。
唐三把法典末页翻到最后一行的空白栏,抬起手指在栏内写下最后一行字:全卷封卷日,教皇比比东将法典末页连同封底金箔一并移交淫神本尊临药师。
她本人辞去武魂殿教皇职务,由千仞雪与胡列娜共同接任武魂殿双圣职,统领原武魂殿及海神岛所有女性魂师,同时兼任淫神本尊在武魂城常驻联络官与全大陆女性魂师淫纹经络档案馆副馆长。
千仞雪将手从母亲会阴缝上移开,六翼收拢缓步走到比比东面前,伸手替她将汗湿贴在大腿内侧的草叶碎片一片片拈起放回床沿,轻声唤了一声母亲。
比比东伸手把千仞雪额前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说从今天起她也是教皇了——天使与蛛皇,她在教皇殿密室里被老畜生破了处女膜那天,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女儿将来会跟她的弟子一起以双圣职的身份统治武魂殿。
千仞雪低低叫了声妈,说母亲如果不是在那个密室石台上被老畜生折磨了半辈子,就不会有今天他自己的低语——她自己小时候最恨的就是母亲从来不让她进密室,后来她第一次被临校准翼根时终于推门进去,看到母亲坐过的石台上还留着她刚剥落的蛛丝老结碎片。
比比东把千仞雪的手轻轻按在锁骨上,让母女二人的拇指同时停在自己刚被他龟头重新撞开的宫颈内口嫩膜愈合后新长出的极细肉芽旁,看着女儿的眼睛说这块嫩膜是刚才当着她的面被他操开的,她看了全程。
那么接下来的事她也不必瞒她:教皇的位置传给她,但她住了大半辈子的密室石台以及这张新法典床以后的永久使用权归她一个人——她女儿有天使祭坛,而她只有这张石台。
千仞雪咬紧嘴唇转过身去重新展开六翼,从羽根渗出的圣光蜜露落在母亲铺了一整夜的蛛丝残余纹路上,把最后一道没被临的手指推开的旧封印从她自己乳沟深处轻轻推出——那是千仞雪幼年第一次试图抱她时乳尖下意识蹭过的位置,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那个秘密。
胡列娜走到比比东身旁,狐尾轻轻扫过她的膝弯,低声唤了声老师。
比比东伸手把胡列娜的三条尾巴逐一拢进怀里。
她说她这辈子教了她不少魅惑术,从初阶心弦到最高阶髓焚,每一重都倾囊相授,但从来没教过她怎么用魅惑术去爱一个男人——因为她自己也不会。
她唯一为她做的是第一次在驿馆正骨尾根之后,把她的狐尾淫纹数据从临的笔记本里抄回来放在密室传讯屏上,每晚用蛛丝勒住自己的宫颈口防止自己因为看那些数据时失控——但这不可能。
她每次看到屏上她妹妹的尾腺分泌频率在临的笔记本上持续跳跃,那条她捂了大半辈子的蛛丝就自己松一圈——她没说,不是不肯认她,是怕认了以后她更舍不得把旧尾腺腺体蜕掉。
胡列娜把脸埋进比比东乳沟深处那片刚被千仞雪翼尖无意扫开又被阿银藤蔓末梢最柔软的肉花轻轻裹住的蛛丝残余纹路,低低叫了声老师。
比比东忽然记起她有次半夜醒来,听见娜儿在驿馆房间发着高烧还夹着枕头反复念叨“娜儿不敲”——她说到这里时千仞雪终于转过脸来,六翼同时从翼根渗出新一轮极薄极清的圣光蜜露,泪珠混着自己的蜜露从翼尖甩落在石板上。
胡列娜用手背揩了一下眼角从她怀里挪开几步,把刚才替比比东按住会阴缝最前端的左手伸向千仞雪,语气恢复成情报密室里只有她俩才用的那种称呼:师姐,老师说她没用——她其实把她所有的魅惑术都反哺在了老师第一次被临推蛛丝时的宫颈内口反射上,老师的蛛丝勒宫颈之所以能跟她正骨尾根同频共振,是因为老师的笔记本里夹着她偷偷塞进去的第七重反弹参数。
这件事老师不知道,密码还是她生日。
比比东沉默了几息,然后把两人的手同时拉到自己无名指戒痕上让那圈戒痕从极淡变成极亮,说她收了两个好女儿——一个用九考神谕石雕给自己母亲留了座位,一个把自身第七重反弹参数塞进老师笔记本里帮老师打开宫颈口,她现在唯一后悔的是当年在教皇殿把两个孩子抱在一起哄睡时没告诉她们彼此都会是对方这辈子最长的同党。
唐三把法典合上放进临手里,暗金蓝银武魂的最后一片根须从手腕脱离,他用这只不再属于任何武魂的普通右手握住临的手腕,把那只握了不知多少女人的淫纹经络笔记本与银白探头的手轻轻按在这本终于封卷的法典封面上。
他说这是绿金法典全卷,从今天起它就是淫神殿第一任殿主的唯一合法执业证书,也是全大陆所有女性魂师阴道、肛门、宫颈口、盆底筋膜、蜜腺、尾腺、冰壳、须根、龙核、阴蒂、尾脂腺、蛇卵卵巢、九心海棠花蕊、蛇头杖生殖棘及其他一切被淫神之力校准或未校准的孔道与间隙的永久管理权契约。
他作为见证人,把这份契约连他母亲、他姑姑、他女友、他老师、他未婚妻的闺蜜、深海魔鲸王所有后裔、敏之一族唯一传人、炽火学院继承人、天水学院双胞胎、碧磷蛇皇家族独女、九心海棠唯一传人、异兽学院蛇头杖继承者,以及他这辈子最重要也最不想承认的终极情敌——自己父亲唐昊——一并移交给他。
他父亲到死也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妻子压在井边几十年的初蜜全灌进了他的阴茎;今天他代表父亲把那个不知情的绿帽从坟里摘下来放在法典末页夹层里,用他母亲的骨膜残片和他自己的暗金蓝银茎秆碎片合封。
他抬起头看向临,眼中不再有昔日的惊惧与苦涩,也没有绿帽奴式的自虐与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