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平静地继续说了下去,说他现在不再是海神,不再是唐门之主,不再是史莱克七怪之首,甚至不再是蓝银皇的儿子——他只是淫神殿首席记录官,兼全大陆女性魂师淫纹经络档案馆馆长,兼临药师与所有签约女性日后所产生的全部体液样本的永久保管员。
他说完伸出手,在临的胸口轻轻捶了一拳,转过身朝星斗大森林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用极轻极淡的语气补充道——赤目犬还在史莱克等着,以后别把它喂太胖。
生命之湖的湖面在法典封卷后重新归于平静。
所有极光在法典末页盖下最后一笔时同时从云层中收束,化作极细极亮的光束从天空往下降,降入湖心那株巨大的暗金蓝银巨草的茎秆裂缝中。
巨草在接收了所有极光后从暗金色缓缓褪回极淡极纯的绿金——那是唐三在剥离武魂前用自己的指尖血为它重新命名的最后一片原始蓝银草叶脉的颜色。
叶脉在茎秆裂缝中无声收拢,把临刚才浸在池水里的所有女人混合原液全部吸收进根系,根系往地下延伸,与蓝银皇的根须、海神岛寒泉的暗流、龙巢底部的深海热泉、武魂城密室石台下的蛛丝旧迹全部连接成同一张贯穿全大陆的淫纹经络地下网络。
从此以后任何被临的低频子波校准过的女人,只要赤脚踩在这片网络的任何一片草叶上,她体内最深处的门就会与远在千里之外的其他所有女人同时同步同时自主舒张,不再需要他亲自推,不再需要探头,不再需要初乳基底——她们自己就是彼此的校准师,彼此的润滑剂,彼此的法典共签人。
阿银从床头站起来,把蓝银草藤蔓编成的软枕从比比东后脑勺下轻轻抽出来抱在怀里。
她赤脚走到湖边,把软枕放进湖水中轻轻漂洗。
枕芯里的蓝银皇宫颈口旧封印融化物在湖水中缓缓散开,从她指缝间淌出去,沿着湖底暗流往武魂城、海神岛、史莱克的方向各自分流,每一股分流都裹着她从井边第一年初蜜到今夜最后一圈新封层全部融解后凝成的银蓝浆液中极细微的一丝。
她低头看着湖水倒映的月光,轻声自言自语。
她说她当年在圣魂村井边被按住手腕时只有不到十九岁,现在她怀里抱着刚编给教皇的蓝银软枕,小三和大家都以为她是来替儿子收尾——其实只是想在法典封卷后最后一个为他洗枕头的夜晚,重新用这双从尾骨上撕下骨膜、又从肛门最深处剥掉蛛丝残鞘的手,替他漂一回他在蓝银草田边第一次问她要水喝时她不敢递出去的那只井水碗。
井水还在,这次用她的蜜换。
她将漂洗干净的软枕轻轻放进湖边那株巨草根部的暗金蓝银新嫩芽丛中,软枕上残留的蓝银皇宫颈封印融化物被嫩芽的根系缓慢吸收,在草叶边缘凝成极细微的银蓝露珠。
每一滴露珠都映着一个女人今晚在平台上的体位——比比东骑在临腰上,千仞雪和胡列娜各按住她一只手腕,古月娜的龙尾缠住她左脚踝,蓝佛子冰冷的双手托住她右脚踝,小母龙尾尖卷住她膝弯,波塞西的三叉戟在床尾挡风,紫珍珠的蛇鳞碎片贴在她尾骨凹陷处。
小舞的桂花布巾垫在她腰窝下,朱竹清的猫尾搭在她小腿外侧,宁荣荣的塔窗回光映在她乳沟正中央,柳二龙的腹腔神经节调频从后腰推入她的盆底盲区,唐月华的如意环在床头上方缓缓自转,弹奏暗律终章最后一个泛音。
白沉香的水晶瓶压在她脐上,火舞的阴蒂系带与她的蛛丝残余纹路末端同步脉动,水冰儿的冰凤冰露从她右脚踝内侧往上慢慢渗透被蓝佛子微凉双手托住时残留的冻痕,水月儿用那条毛巾垫在她腰窝下与草叶床之间的缝隙里,独孤雁把最后一片蛇卵碎壳粉末涂在她左髋骨外侧,叶泠泠的九心海棠花瓣在她右髋骨外侧绽开最后一轮,孟依然的蛇头杖立在床尾与波塞西的三叉戟并排,杖身上所有生殖棘缝隙初液沿着戟尖银蓝电弧往上倒流。
所有女人都在画面中各自清晰又互相交叠,她的蓝银草软枕在画面最边缘安静漂洗。
一个从未说过软话的女人在月光下用极轻极淡的鼻音哼起当年她在圣魂村井边哄哭闹的唐三入睡时曾唱过的那首古老儿歌的前两句——两句都是关于井水和月亮。
波塞西把三叉戟从床尾拔出来,握柄上旧指痕里的体液残余与比比东宫颈内口愈合嫩膜扩张时的最后一波脉动共振刚刚平息。
她把戟尖放在湖水中轻轻搅动,搅动时戟尖上沾着的所有女人的会阴缝混合原液全被湖水吸收,沉入湖底与地下淫纹经络网络永久连接。
她看着湖心那轮被自己搅碎的月亮,对着圣池方向下令——海神法典第三条:海神岛圣池作为全大陆所有签约女性免费开放的淫纹经络温泉疗养院,池水中溶解的初乳基底·海神配方浓度从即日起由临药师本人亲自校准,海神岛所有海女从此兼任淫神殿驻海神岛分殿的常驻疗养师,负责接待从大陆各地前来泡池水的签约女性,自带毛巾,排队领号,插队者吃紫珍珠一尾鞭。
紫珍珠在湖对岸听见自己的名字,把蛇尾从水里甩起来,笑着说她早就在圣池门口立好了牌子,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淫神殿驻海神岛分殿。所长:母狗大祭司。副所长:海蛇。常驻医师:海蛞蝓。毛巾自备。排队领号。进池前先让海马们检查一下你们的育儿袋有没有排干净。”
海神岛的潮声远远传来,裹着所有海女的嬉笑声和紫珍珠尾鞭抽打水面的脆响。
圣池水面上,海蛞蝓正趴在药箱侧面,用裸鳃在药箱上写了一行新的荧光小字——“法典封卷。姐姐们都在他的水里。大祭司也在。三叉戟在湖底搅过。海神法典第三条今天生效。”阿软蹲在池边,肚脐下方的旧海魂印记在法典封卷时自己张开又合拢,此刻正用手指轻轻按着印记边缘那层极薄极淡的暗金薄膜,对着水面自言自语——“他刚才在星斗大森林把教皇的宫颈内口嫩膜重新操开时,我的印记也同步张开了一次。不是高潮,是舒张,它自己在认主。以后不用再拿他的精液涂肚脐了——我的海魂印记已经和他锁骨上那三道淫纹一样,成了法典的活体签名。”白海牛浮在池面上,肚皮朝天,肚子上新生的嫩皮在法典封卷后悄悄泛出极细微的暗金纹路——那是她的海牛武魂在圣池水中吸收了所有签约者的原液后自主进化出的淫纹雏形,形状与她年轻时在海底寒泉泉眼边捡到的第一枚珍珠母贝碎片轮廓完全一致。
她闭着眼睛嘟囔着以后磨他就行,不用再磨石头了。
老海兔把退化毒腺导管从脸颊上摘下来,管口内壁在法典封卷后自动分泌出一小股极清极淡的无毒血清——那是她的海兔毒腺在临的低频子波多次校准后终于从退化导管重新分化成只能分泌营养液的专职淫纹腺体。
她把导管放在池水里洗了洗,管口在水面下轻轻对着星斗大森林的方向一开一合,用极细微的水下声波把一句话传进所有签约者耳中——“老海兔这辈子不敢碰任何人,但以后你们每次泡圣池,毒腺导管都会替临药师检查池水的淫纹经络浓度。这是老海兔的签名,不是用布巾,是用无毒血清。”
星斗大森林边缘,史莱克学院的方向传来一阵极轻极快的奔跑声。
赤目犬从竹林里窜出来,嘴里叼着最后一块还没来得及叼给弗兰德的灰色布巾——那是宁荣荣第一次压舌根时垫在蒲团上的那条旧布巾,边缘绣的“荣”字已经被洗得起了毛边。
它跑到老橡树下把布巾放在唐三刚才站过的位置,对着空空如也的树根呜咽了一声,然后蹲下来,把脑袋搁在前爪上静静看着远方。
竹林深处的哨音极轻极柔地在赤目犬耳边绕了一圈——那是朱竹清从星斗大森林方向用尾尖轻轻扫过一根极细的暗金蓝银草叶脉,替唐三把最后一条布巾从史莱克送到了这里。
布巾边缘歪歪扭扭密密麻麻刻着所有他这些年替她们收过的床单、竹管、布巾碎片、龙鳞、心鳞、断弦、覆羽、蛇鳞、卵泡珠、骨膜残片,以及昨晚最后收进去的比比东宫颈内口愈合嫩膜扩张时沾在他草叶上的极细微蛛丝蛋白原液残余。
他用指尖蘸了蘸自己咬破的指腹上最后一点暗金残血,在布巾最右下角签了自己的名字,名字下方额外加了一行备注——全大陆所有女性魂师体液永久保管员,史莱克学院男生宿舍原住户,绿金法典唯一指定记录官,临药师随身铺床垫草童。
备注下方还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赤目犬,耳朵比他妈的猫尾巴还长。
朱竹清把哨音收回,猫尾垂在湖岸边缘,尾尖轻轻点进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