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跪在床头,八根蓝银草藤蔓全部收拢,把最柔软的那几根肉花叠成极软极弹的蓝银枕轻轻垫在比比东后脑勺下方,右手放在比比东会阴缝最下端——肛门口正上方,离自己从尾骨撕下来送给临的那片骨膜残片曾经附着的盆腔投影点仅半指。
波塞西把三叉戟往床尾石板猛地一插,戟尖入土时溅起的银蓝电弧将她手掌送到比比东会阴缝最左侧——刚才法典封卷时她尚未排完的卵泡膜残液浸透了自己的指缝。
紫珍珠把蛇鳞碎片贴在尾尖,手放在波塞西旁边紧按住一道极细极密的蛇鳞摩擦旧痕。
小舞的桂花布巾早已洗净拧干搭在肩上,此刻她把布巾取下来,指尖轻轻放在比比东会阴缝最右侧靠近大阴唇外侧那片被蛛丝残余纹路映过的皮肤,兔形淫纹的桂花瓣边缘随之泛起极细微的荡纹。
朱竹清刚从竹子上翻下来,猫尾轻轻搭在平台边缘,她的手放在紫珍珠与波塞西两掌之间最窄的缝隙里,指尖仍有在倒挂姿势中做完盆底第五层完全自主舒张后才有的极轻微搏动。
宁荣荣的舌尖还残留着自己稳定剂瓶底荧光结晶融化后的最后一小粒晶屑,她把手放在胡列娜与千仞雪两掌之间那道靠近阴道口正上方的极敏感区。
柳二龙把左脚踝最后一缕彻底消失的残余雷弧在平台石板上轻轻踩熄,手按在阿银与波塞西指缝间那小块正对着肛门外括约肌最外圈的位置。
唐月华发现如意环不知何时已从月轩方向飞回来正安静地套在自己手腕上,她把手放在比比东会阴缝最上方——耻骨联合正下方那道与骶弦指法对应的极细微神经投影区。
白沉香用刚拧紧盖子的水晶瓶轻轻压在比比东脐上那道即将消失的蛛丝残余纹路末端,尾脂腺初液的银青荧光在瓶底缓缓旋转。
火舞用刚褪去热度的食指放在比比东左乳下方那道被千仞雪翼尖轻轻扫过的暗金蛛丝残余纹路上,指腹上蒸干前导液留下的淡红盐霜星星点点。
水冰儿用刚被拇指融化的冰凤冰露涂在手心,整只左掌轻轻贴住比比东右乳下方那片还残留极细微天使圣光余韵的皮肤。
水月儿用那条替姐姐擦过无数次又被姐姐拒绝过无数次的干毛巾垫在比比东腰窝下方,手放在毛巾边缘与草叶床之间的缝隙里。
独孤雁把最后一片蛇卵碎壳粉末涂在比比东左髋骨外侧那片被古月娜龙爪尖无意划过的银蓝鳞茧残余上。
叶泠泠把掌心那朵九心海棠轻轻放在比比东右髋骨外侧,花瓣中央的花蜜自动滴落在刚被蓝佛子冰冷手指按过的皮肤表面。
孟依然把蛇头杖立在床尾与波塞西的三叉戟并排,手放在比比东左膝上方那片被小母龙尾尖新鳞芽无意扫过的墨蓝初涎残余上。
白沉香用刚拧紧盖子的水晶瓶轻轻压在比比东脐上那道即将消失的蛛丝残余纹路末端,尾脂腺初液的银青荧光在瓶底缓缓旋转。
火舞用刚褪去热度的食指放在比比东左乳下方那道被千仞雪翼尖轻轻扫过的暗金蛛丝残余纹路上,指腹上蒸干前导液留下的淡红盐霜星星点点。
水冰儿用刚被拇指融化的冰凤冰露涂在手心,整只左掌轻轻贴住比比东右乳下方那片还残留极细微天使圣光余韵的皮肤。
水月儿用那条替姐姐擦过无数次又被姐姐拒绝过无数次的干毛巾垫在比比东腰窝下方,手放在毛巾边缘与草叶床之间的缝隙里。
独孤雁把最后一片蛇卵碎壳粉末涂在比比东左髋骨外侧那片被古月娜龙爪尖无意划过的银蓝鳞茧残余上。
叶泠泠把掌心那朵九心海棠轻轻放在比比东右髋骨外侧,花瓣中央的花蜜自动滴落在刚被蓝佛子冰冷手指按过的皮肤表面。
孟依然把蛇头杖立在床尾与波塞西的三叉戟并排,手放在比比东左膝上方那片被小母龙尾尖新鳞芽无意扫过的墨蓝初涎残余上。
比比东躺在所有女人的手掌之间。
她的会阴缝上从耻骨到肛门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不同女人的手掌覆盖,每一只手掌都连接着手掌主人身体最深处那道刚被法典封卷同步确认过的门。
她的左手腕被古月娜的龙爪轻轻按住,右手腕被亲生女儿千仞雪的手指温柔压住,左脚踝在小母龙微凉的尾尖缠绕下轻轻发颤,右脚踝被蓝佛子冰冷而柔滑的双手稳稳托住。
她的后脑勺枕在阿银蓝银草藤蔓编成的软枕上,枕芯里还残留着蓝银皇宫颈口旧封印融化物——那滴从井边第一年初蜜到今夜最后一圈新封层全部融解后凝成的银蓝浆液。
床尾波塞西的三叉戟尖在暗金蓝银草叶上投下极淡的银蓝光影,光影的边缘恰好落在她小腹那道即将消失的蛛丝残余纹路正中央。
她用双手掰开自己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臀肉从腰窝下方高高隆起,掰开时臀峰之间那道深邃的臀缝在月光下完全暴露。
肛门外括约肌最外圈那道被蛛丝残余勒了二十多年又在今夜被临用手指一层一层剥开、最后在法典封卷时重新愈合成极细嫩肉的环形肌束,此刻在她自己掰开臀肉的牵拉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极粉极嫩的肠壁黏膜。
阴道口在大阴唇被同时掰开时从肥厚的外唇之间翻出层层叠叠还在不停分泌透明前导液的深红色肉褶,每一层肉褶都裹着她从教皇密室第一次被他推蛛丝时储存在阴道壁里的极细微低频子波残余。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片被无数只手掌覆盖的私密区域,用尽她教皇生涯最后一份威严向临沉声宣布:公证开始——她的宫颈内口刚才在法典封卷时排出了最后一滴蛛丝蛋白原液,现在那道旧裂缝已经完全愈合,新的环形嫩肉中央只有针尖大小的孔。
他要当着所有姐妹的面用龟头重新撞开这道刚愈合的嫩肉,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最深处,然后把他在她宫颈内口里撞出的所有愈合嫩膜碎片混着蛛丝蛋白原液与精液乳浊混合物从阴道口推出去。
所有姐妹放在她会阴缝上的手掌会同时接收这道混合液的脉动频率,从她宫颈内口最深处一直传到她们各自身体最深处那道刚被法典封卷确认过的门里。
临俯身将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那两片被她自己掰开的大阴唇中央。
所有女人放在她会阴缝上的手掌在同一瞬间同时感应到他的龟头冠边缘轻轻碾过比比东阴道口最外层肉褶时产生的第一波脉动。
这股脉动从胡列娜按在最前端的指尖传入尾腺新蜕鳞片背面的暗金灰余韵,从千仞雪按在中间的手掌传入她刚收敛完最后一股圣光蜜露的翼根蜜腺管腔,从古月娜按在后段的龙爪传入她刚被磨碎最后一圈旧鳞茧的龙角根腺体,从阿银按在最下端靠近肛门的指尖传入她刚回收完所有须根新芽的尾骨银蓝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