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唐三耳朵里,她辛辛苦苦编织的伪装就会在短短几天内崩溃。
所以她躺在床上,夹紧双腿,感受着身体内部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饥渴,脑内不断地纠结——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风险太大,不去的话身体很快就会暴露。
丑时。
她终于受不了了。
奶山胀到了她翻身都会疼的地步,骚屄的分泌已经浸透了第三层棉内裤,屁眼痒得她差点想把隐形肛塞拔出来用手指代替。
她悄悄从床上坐起来。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单上,把她那对在睡衣下晃晃悠悠的奶山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比白天在食堂时大了至少一圈。
她把外衣披上,将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然后推开了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
宁荣荣房间的灯已经灭了,朱竹清的也是。
楼下的大厅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一个魂导器夜灯发出微弱的荧光。
小舞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比猫还轻——这是她作为魂师的基本功,也是她此刻唯一的倚仗。
临的房间在学院另一端的客房区,靠近柳二龙的办公室。
这意味着她需要穿过半个学院才能到达。
路线上有三个可能遇到人的点:男生宿舍楼下的水房(唐三可能会在那里)、值班室(弗兰德偶尔会在半夜算账)、以及厨房(奥斯卡有半夜起来偷吃东西的习惯)。
她选择了绕路——从训练场后面的竹林穿过去,绕过食堂,沿着院墙走一条平时没人走的夹道,然后翻过一堵矮墙直接到客房区的后门。
这条路在白天都没什么人,半夜更是绝对的安全。
一路上她的骚屄每走一步都在滴水。
月光下,她走过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微湿的脚印,很快就会蒸发看不见。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黏稠的雌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和竹林的露水混在一起,冰凉地滑过她的脚踝。
客房区的走廊里只有一盏灯亮着。
临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和柳二龙的办公室隔了两个门。
小舞站在门前,抬起手想敲门,手却停在了半空。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饥渴和期待。
她的身体在距离临只有一扇门的距离时,终于可以卸下伪装了。
那对被绷带束缚了整整一天的奶山在睡衣下剧烈胀大——她能感觉到绷带被撑得吱吱作响。
骚屄的分泌量在她即将见到临的前一刻达到了一个小高峰,两片肉褶从内裤边缘翻了出来,黏稠的透明液体直接滴在了走廊的木地板上。
屁眼的肌肉疯狂蠕动,把隐形肛塞往里吸——然后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到让她差点叫出声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快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用关节轻轻扣了两下门板——训练时约定的暗号。
门开了。
临穿着简单的深色睡袍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他看到小舞的样子——满脸潮红、睡衣胸前被奶水浸透了两片深色的湿痕、双腿发抖、脚边已经滴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只是往旁边让了一步。
【进来。小声。】
小舞几乎是跌进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