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的一个膝盖就软了——然后是另一个。
她跪在了临面前的地板上,双手颤抖着撑在他的大腿上,抬起头,月光下那张曾经清纯灵动如今却被浓郁的雌性欲望扭曲的脸,与三天前在森林里第一次给他口交时一模一样。
【才——三十个时辰就撑不住了?】临低头看着她。语气不是嘲讽,是观察——像医生在记录病人的症状变化时间。
【我……我在三哥面前……撑了一整天……我的身体……一直压着……现在……压不住了——】小舞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骚屄的一次收缩。
她的双手已经主动在解临的睡袍系带——比森林时更快,更熟练。
【给我——求你——贱母猪需要——大鸡巴——】
说出【大鸡巴】三个字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次,骚屄喷出一小股腥臊的汁液直接溅在木地板上。
淫纹在舌面下发出暗红色的微光——比昨天更亮了。
她的羞耻心仍然与快感中枢绑在一起,但此刻她已经不再为此感到恐惧。
她甚至——甚至在主动利用这个机制。
说出下贱的话会让她更兴奋,更兴奋就更接近高潮,高潮后身体就会得到短暂的平静。
临没有为难她。
他刚才也在床上看书等了很久——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从他睡袍下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巨物来看,他一直在等她来。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她需要精液,他需要她的服从。
交易简单而残忍。
【含住。不用我教了。】
这一次,小舞不需要任何指导。
她的嘴唇以精准的角度贴上龟头,舌面淫纹发光,几十倍的敏感度将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以核弹级别的强度送入她的大脑。
她没有干呕,没有停顿,直接将那根巨物含入了超过三分之二的深度——比昨天更深,吸入更熟练,动作更沉溺。
她的双手从临的大腿上移到了他的腰侧,以一种近乎讨好的节奏轻轻按摩着他的腰肌。
这个技巧不是临教的——是她自己这两天回忆口交时的触感后琢磨出来的。
她发现按那里时临的呼吸会略微变重。
她正在从【被动的接受者】变成【有技巧的侍奉者】。
而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个转变。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她吞吐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和压抑的鼻息。
临的一只手插在她的头发里,偶尔会稍微收紧——那是她学到的另一个信号,意味着她舔对了位置。
她的骚屄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液体,随着吞吐的节奏又滴了两滴。
奶水浸透了睡衣前襟,两团深色的湿痕越来越大。
这一次口交持续了大约一炷香。
当临终于在她喉咙深处射出来时,小舞吞得一滴不剩——比森林时更贪婪,更饥渴。
滚烫的精液滑入食道,那股暖流以熟悉的方式从胃部扩散到全身,压制效果重新开始发力。
她能感觉到奶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乳晕从深红变回了淡粉,骚屄的分泌开始减缓,屁眼的空虚感逐渐消失。
她缓缓从临的胯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白浊,下巴挂着一缕口水,眼神迷离而满足。
这幅画面与半个时辰前在食堂吃饭时那个端庄微笑着的小舞判若两人。
【今晚……我就留在这里吗?】她擦了擦嘴角,声音沙哑。
【回去。】临已经在重新系睡袍了,【你的压制效果重新开始了。现在回去,还能赶在天亮前让身体恢复到最佳伪装状态。明晚和后天晚上不用再过来了,这次效果应该能持续大概五十个时辰——四天多。下下次补充时间是三天后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