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和那个把她变成贱母猪的男人相谈甚欢。
三哥在向那个男人道谢。
三哥在邀请那个男人留在学院里,成为他的朋友,成为她的——
她放下了筷子。吃不下了。
当夜,月悬中天。
小舞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完全无法入睡。
不是因为换了床不习惯。
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计时。
距离上次补充精液已经过去了大约三十个时辰。
压制效果还在,但已经开始从巅峰下滑。
此刻她躺在被窝里,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发出微弱的抗议。
奶山胀痛。
不是经期那种胀痛,而是乳腺深处那种被黏稠液体撑满的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乳汁正在乳腺中缓缓积聚,像水库里的水在慢慢上涨。
如果她不处理,大约再过好几个时辰,奶头就会开始自动渗出奶水。
绷带下面的吸液垫已经换过一次了——她在晚饭前趁没人注意偷偷换的,旧垫子已经湿透了一半。
骚屄湿润。
不是情欲的湿润,而是维持正常外观之外的【多余分泌】。
那层薄薄的黏液覆盖在两片肉唇之间,让她每次翻身时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她把内裤换成了最吸水的棉质款,但那层黏液仍然在一丝一丝地往外渗。
屁眼空虚。
隐形肛塞虽然还在原位,但它的压制能力只有兔尾款的六成。
在精液效果逐渐消退的现在,那四成的空缺正在被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填满。
她的屁眼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那种感觉就像有蚂蚁在肠壁深处爬,不疼但痒得让人发疯。
腋毛和肛毛——她摸了摸自己的腋下。
已经不再是白天那种稀疏的绒毛了。
变粗了,变黑了,变得和她在星斗大森林里时一样浓密油亮。
她今天特地穿了长袖,不敢穿短袖训练服,就是因为这个。
变化正在缓慢地、不可逆地推进。
她需要精液。需要,不是想要。
但现在补充精液的风险与森林里完全不同。
在森林里,方圆数十里没有人,她可以随便什么时候跪在临胯下给他口交。
但在学院里——隔壁住着宁荣荣,对门是朱竹清,楼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唐三分到的男生宿舍在对面楼,但他有夜巡的习惯。
弗兰德养的那条魂兽犬在院子里彻夜徘徊。
任何一个声音、任何一个目击者、任何一个偶然路过的脚步,都可能让她暴露。
更糟的是——如果她半夜去敲临的门,路上被人看到了,第二天就会有传言:小舞深夜去救命恩人的房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