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最后的冲刺中猛然膨胀。
“唔——!”钱慈惜的身体猛然弓成一座桥,阴精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她高潮时睁大了眼睛,那双平时写满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欢愉与臣服。
紧接着我的精液也喷涌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一起注入她子宫深处。
射完后我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精液在她体内多停留一会儿。
钱慈惜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胡艺雯这才放开她被揉得红肿充血的阴蒂,手指上沾满了钱慈惜的体液。
她将自己的手递到钱慈惜嘴边,钱慈惜迷糊中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分泌的液体。
我们三个就这么大字形地瘫在床上,喘着粗气,被褥凌乱,满室都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胡艺雯最先缓过劲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精液,用手指轻轻刮起一点,放在眼前看着那粘稠的白浊液体。
“今晚多来几次,说不定就能中了……”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轻轻画圈。
“别浪费。”钱慈惜也挣扎着坐起来,拉着胡艺雯走到床边。
她让胡艺雯仰面躺下,自己从梳妆台上拿了个枕头垫在胡艺雯臀部下面把她的屁股垫高。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胡艺雯还在往外溢精液的穴口,用手指把那丝溢出的白浊又塞了回去。
“这样精液留在里面久一点,中的几率大。”
做完这些,她自己也躺了下来,同样垫高臀部,双腿并拢。
两个女人并肩躺在床上,一模一样的姿势,一个穿着吊带丝袜,一个穿着开裆黑丝,都在努力把精液留在体内。
那画面像某种神秘的仪式。
我靠到床沿边,低头亲了亲胡艺雯的脸颊。又绕过去亲了亲钱慈惜的眼皮。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
“休息一下,等会儿再来第二轮。”我说。
第二轮是在半小时后开始的。
这一次,钱慈惜主动跨上了我的腰间,将我推倒在床。
她用骑乘位主导整个节奏,双手撑在我胸口,丰腴的黑丝美臀上抬下沉,力道大得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
胡艺雯则跪在我脑袋旁边,将湿润的小穴送到我嘴边。
我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阴蒂,手指同时探入她阴道抽送。
她向上弓起身体回应着,双手抱着我的头,十指插进我头发里。
后来我们又换了三四个姿势。
床上的床单被各种体液浸透了好几处,枕头被扯到地上,床头柜上那瓶润滑液被慌乱中打翻,黏稠透明的液体流了半个柜面。
空调用力吹着二十五度的冷风也散不掉房间里浓郁的情欲气味——精液、爱液、汗水、香水,四种味道搅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能让任何闯入者瞬间浑身燥热的催情素。
到后来已经分不清几点了。
意识在射精与高潮间模糊了边界。
只记得最后我左手搂着胡艺雯,右手搂着钱慈惜,三个人挤在被我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床上。
胡艺雯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操得发红,吊带丝袜的袜口都松脱了。
钱慈惜的妆早花得一塌糊涂,精致的眼线晕成两团,头发凌乱不堪。
“老公……明天我还想来。”这是胡艺雯闭眼前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空中画出一道金色的光柱。
我挪开胡艺雯压在我胸口的手臂,又轻轻把腿从钱慈惜的黑丝腿下抽出来,翻了个身。
腰酸得像昨天不是做爱而是去扛了沙包,从尾椎骨到后腰一路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