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我又从钱慈惜体内拔出,插回胡艺雯身体里。
就这样左插几十下右插几十下,轮换了三四轮。
两人分泌的爱液在我肉棒上裹了一层又一层,各种体液混合成一种复杂而催情的气味,在密闭的卧室里发酵。
“要射了。”我感觉精关已经锁不住了,龟头在两人的轮流夹击下憋得发紫。
“射给艺雯。”钱慈惜主动往后退了一步,把我的肉棒让出来。
我扑倒跪趴着的胡艺雯,双手扣住她的腰,整个人压在她纤细的背上,肉棒插进她体内开始全力冲刺。
胡艺雯的阴道在我猛烈的抽送下开始痉挛,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口水濡湿了指节,闷在枕头里的叫床声又娇又软,吊带袜包裹的足尖蜷缩着蹬着床单。
“射了——!”我最后一次挺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中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到吊带袜的蕾丝袜口上。
“啊——”胡艺雯发出今晚最响亮的呻吟,全身颤抖着抵达高潮,阴道猛烈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等我把半软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时,她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微微翘着。
精液开始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涌出,在雪白的大腿和黑丝袜口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我翻身躺到两人中间,左右手各搂一个。钱慈惜靠过来,手指在我汗湿的胸口画着圈。胡艺雯把头埋在我肩窝里,呼吸渐渐平复。
“你还没到。”我问钱慈惜。从刚才起她就一直在隐忍。
“嗯。”她轻声承认。其实刚才她离高潮只差一点点,但她把机会让给了胡艺雯。毕竟今晚是艺雯的备孕主场。
“我缓一下。”我闭上眼,感觉体力在慢慢回升。
系统的恢复能力确实了得,刚射完不过几分钟,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而胡艺雯已经爬起来,趴在床边,凑到钱慈惜身边,伸手轻轻揉弄着钱慈惜饱满的乳房。
她的指尖拨弄着深红色的乳头,低头含住另一颗。
“艺雯——!”钱慈惜的身体弹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胡艺雯温暖的唇舌在自己敏感处游走,那感觉和她自己揉完全不同。
同时我修长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空虚的蜜穴,缓缓抽送。
“姐姐的胸好软。”胡艺雯一边吸吮着钱慈惜的乳头,一边含含糊糊地感叹。她的手指捏着充血的乳晕轻轻揉搓,力道恰到好处。
“你自己也有——”钱慈惜抓住她的肩头,却没有推开她。
等我的肉棒重新硬挺到极限,沾满了刚从胡艺雯体内带出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这样可以吗?”我调整着钱慈惜的姿势,让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肩头。
丝裤袜开裆处的肉穴正对这我的胯下,我从侧面缓缓插入。
这个角度能顶到普通体位触碰不到的位置,龟头碾过一片敏感区域。
“可以……太可以了……”钱慈惜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我的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撞在那个让她全身发麻的点上。
与此同时胡艺雯从她身后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指探入她穴口被撑满的缝隙里,拨弄着充血敏感的阴蒂。
“啊……啊……艺雯!”钱慈惜终于破防了。
她平时做爱有多克制多从容,此刻就有多狼狈多失控。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完全无法维持平时的表情管理,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慈惜姐快到了——老公别停——”胡艺雯轻声报告着,手指用力揉着那颗在她指腹下不停跳动的阴核。
她能感觉到钱慈惜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
“一起——一起——!”我疯狂挺腰,肉棒在钱慈惜阴道里冲刺到最高速。
她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近在我眼前。
我吻住她大张的嘴,舌头堵住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