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某个早晨例行公事的部位却不争气地又顶起了被子。
我转过头。
钱慈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侧躺在我旁边,一只手撑着头看着我。
她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晕开的眼线和揉花的唇釉,头发乱糟糟的,可那种刚睡醒的慵懒神情和依旧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慵懒风情。
她身上那件白衬衫早就扔在地上了,现在只裹着一条薄被,肩头和锁骨都露在外面。
“早。”我哑着嗓子说。
她没有回答。而是把薄被往下一拉,露出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然后她慢慢靠过来,低头,张嘴,含住了我晨勃的龟头。
“唔——!”我猝不及防,差点弹起来。
钱慈惜的香舌绕着龟头打着旋,动作缓慢而认真。
她含到根部再慢慢吐出来,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
然后又含进去,又吐出来。
重复了十几次之后,她感觉嘴里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便吐出龟头,翻身跨坐上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早晨还有些湿润的穴口,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坐了下去。
“嗯——”她闭上眼,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阴道在晨光的沐浴中被一寸寸撑开,那种慢到极致的摩擦让两个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肉褶的走向。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个早已习惯的晨间运动。波浪卷发随着她的起伏而飘荡,胸前那对巨乳上下跳动。
“咕噜……咕噜……”我没忍住,在她终于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将她翻倒,压上去。
肉棒重新插进她湿润温暖的蜜穴,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嗯——!”钱慈惜闷哼着。在我射精的同一瞬间,她也迎来了高潮。阴道的痉挛与精液的喷发同步进行,两个人一起颤抖着抵达了顶点。
完事后我躺在她旁边喘气,她也躺着。精液在两人之间的大腿根缓缓流淌,沿着股沟渗进床单。
胡艺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她翻过身来趴在我另一边,下巴抵在我胸口上,眨着眼睛看着我俩。那眼神分明在说——还有我呢。
我伸手拍了拍她屁股,她自觉地向我靠了过来。吊带袜还歪歪扭扭地挂在她大腿上,丝袜上斑驳的精斑已经干涸成大片的白色痕迹。
“先洗漱,先吃饭。吃完饭继续。”我说。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胡艺雯换了身居家的棉麻长裙,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了个髻。
钱慈惜借了她的衣服——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衬衫和一条深色休闲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餐桌上摆着煎蛋、培根、烤吐司和鲜榨橙汁,都是胡艺雯的手艺。
她做完早餐总要把盘子摆得整整齐齐,连培根的朝向都要一致。
“下午有个会。”钱慈惜啜着橙汁,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查看日程,“晚上能赶回来。”
“那上午呢?”我问。
“上午请假了。理由是身体不适。”她放下手机,目光从屏幕上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半点身体不适的虚弱,反而有种慢悠悠的、在盘算什么的神情。
胡艺雯把最后一片吐司塞进嘴里,起身收拾碗筷。
她弯腰时棉麻长裙的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的红痕——昨晚留下的,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她把碗碟放进水槽,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目光在我和钱慈惜之间打了个转。
“昨天逛街,我们各买了两件旗袍。老公不是说想看我们穿么?正好今天上午有空——就当是,备孕福利。”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说完就拉着钱慈惜的手腕往衣帽间走,两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留下我坐在餐桌前,手里的半杯橙汁突然变得毫无意义。
昨晚瘫软在床上时,她们就提过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