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他配不上您。”温馨忍不住说。
司马琴心挑了挑眉:“配不上?”她拖长了尾音,玉镯在腕上滑了一圈,“怎么才算配得上?多少身家?什么地位?你的标准?”每句话都把温馨往后逼退一步,步步紧逼却字字温和,笑起来眼角折出几道浅浅的细纹,眼神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锐利。
“我和龙战倒是门当户对。他配得上我吗?”司马琴心向后靠在沙发上,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条修长的、裹着肉色丝袜的腿。
她跷腿的动作很慢,丝袜在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你觉得呢?”
温馨说不出话。
她想起了龙战那张疲惫而懦弱的脸,想起他在琴室外偷窥时的模样。
她又想起了我,矮小,瘦弱,一张普普通通的脸。
把她高贵优雅的前婆婆支使得心甘情愿,甚至在被前夫和儿子撞破偷情时都能面不改色地把他们赶走。
“我就是……不甘心。”温馨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
“不甘心什么。”司马琴心端起茶杯,目光越过杯沿,直视温馨的眼睛,“不甘心被他身边的那些女人比下去,还是不甘心自己对他的付出都算喂了狗?”她把茶杯放下,瓷器碰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都有。”温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司马琴心的手指在茶托边缘慢慢划了一圈,然后抬起头,看着温馨。
“你来我家——我教你些东西。”她站起身,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啪嗒声,“你不是想报复龙傲天吗?光让他知道你和别人上床了而已,对他这种人来说,只会当时恼怒一下。如果想让他刻骨铭心,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你得让他亲眼看到,你是怎样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的。”
温馨抬起头,正对上司马琴心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睛。
她忽然意识到——这位前婆婆不是在说教,她是在分享她亲自实践过的心得。
又或者,她只是今天一个人找他太寂寞了。
“来。”司马琴心转身,往卧室走去。睡袍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飘动,露出小腿后侧丝袜包裹的完美弧度。
温馨犹豫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主卧的门被推开。
里面的人吓了一跳,慌忙扯过被子遮住胯间。
司马琴心拉了拉系马鞭的铃铛,音色清脆,在这宽敞得过分的卧室里回荡了一圈才落地。
我好不容易把龙战父子赶走,正在床上等司马琴心回来继续温存,结果等来的不止她一个。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高挑,黑西装套裙,黑色丝袜,尖头高跟鞋,冷艳的脸蛋上带着和司马琴心年轻时有几分神似的冷艳。
是温馨。
龙傲天的女朋友。
司马琴心嘴角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走到床边坐下。她伸手拍了拍床沿,对温馨说:“坐下。”
温馨站在那里,看看我,又看看床上散乱的被子和枕头。
床单上还有刚才留下的痕迹——揉皱的丝绸、凹下去的臀印、一缕从司马琴心身上蹭下来的长发。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但司马琴心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温和而不容拒绝。
“坐下吧。你不是想报复龙傲天吗?你不是想让这个叫做颜秀的男人,帮你完成报复吗?那就坐下。”
温馨咬着下唇,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坐的位置离我很远,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并拢的膝盖上,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板。
丝袜在小腿处被撑得微微透明,泛着细腻的光泽。
“先把鞋脱了。上床。”司马琴心的声音柔和但不容拒绝。
她转过身从床头柜里开始往外拿东西——润滑油、跳蛋、一串拉珠,还有一副红色绳编的软镣铐。
每样东西放在床单上都发出轻微的响声,温馨的脸色也随之白一分。
温馨弯腰脱下高跟鞋,露出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秀玉足。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撑着床沿挪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