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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在她母亲钱慈惜的引导下刚加入我的后宫不久,肚子里大概率已经有了我的种,对龙傲天又恨又放不下,整个人拧巴得像一根快被扭断的麻绳。
她想来见见自己的婆婆——虽然婆婆这个身份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但司马琴心毕竟是她和龙傲天之间最后的连接点。
那天下午司马琴心正好在家。
她坐在客厅里泡茶,铁观音,紫砂壶,三只闻香杯一字排开,动作行云流水,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今天的她没穿旗袍。
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地罩了件同色系的缎面睡袍。
睡袍的腰带随意系了一下,领口开得很大,露出胸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窝的阴影。
睡裙的吊带极细,两根细细的黑线挂在她圆润的肩头,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一坐下来就往上缩,露出裹在内里的超薄肉色丝袜——不是开裆式的,但薄得像蝉翼,丝袜下隐约可见内裤的蕾丝边。
她翘着二郎腿,玉足上挂着一双黑色缎面拖鞋,随着她倒茶的动作轻轻晃荡。
温馨坐在她对面。
黑色西装套裙,白衬衫,超薄黑丝袜,尖头细高跟。
一身标准的OL打扮,配上她那张继承了母亲钱慈惜九分美貌的冷艳脸蛋,本该气场十足。
但此刻她在这位前婆婆面前却显得有些局促——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她们即将讨论的话题。
“喝茶。”司马琴心把闻香杯推到温馨面前,收回手的时候玉镯在桌面上磕出叮的一声。
“谢谢……琴心姐。”温馨迟疑了一下,选了这个称呼。她端起茶杯,手指微微发抖,茶面荡出细密的涟漪。
司马琴心挑了挑眉。
姐?
不是妈,不是伯母,也不是阿姨。
这个称呼的意味太明显了——温馨不想把她当成婆婆,而是当成同辈。
同辈之间要聊的事情,可想而知。
“直说吧,孩子。”司马琴心收回茶杯,自己端起一杯,凑到鼻端闻了闻,然后放下,“你今天来,恐怕不是为了来喝茶这么简单。是为了龙傲天,对吗?”
温馨的脸色白了一白。她把茶杯放下,手指绞在一起,骨节泛白。“我想问您一些事……关于傲天的。”
司马琴心端着茶杯的姿势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睫毛都没抬。
“问吧。”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她把茶杯放下了。她看出了温馨眼底的情绪——那些搅在一起烧成糊的恨意、不甘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他……到底爱不爱我?”
司马琴心端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顿。
只有极细微的一顿。
然后茶杯继续稳稳地送到了嘴边,她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你为了他来找我,是想问这个?”她微微摇头,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滑下肩膀,露出一截肩带,“你们这些孩子,把爱想得太简单。龙傲天当然爱你。他爱很多女人,你是其中一个。”
温馨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你来找我,是因为你没有下定决心。”司马琴心一针见血,“你想报复他,你已经报复过了。你来找我,是心里还有他,想通过我来原谅他。但我帮不了你。我不是他妈,我现在姓颜。”
温馨被戳穿了心思,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她低着头,咬着下唇,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那……那个男人……对您很好吗?”她不想提我的名字,用那个男人代替。
司马琴心忽然笑了。
不是客套的微笑,不是嘲讽的冷笑,而是一种被问到奇怪问题时不自觉泛起的、带着几分恍然的温柔。
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极小,眼底却弯了起来。
“他呀。”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像拨弦时指甲刚触到弦的那一刻,轻轻的,却有余韵,“还行。笨手笨脚的。连古筝都学不会。但是他会在我坐月子的时候亲自照顾我。”
温馨看着她。
脸还是那张脸,冷艳,端庄,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和优雅。
但说到“他”的时候,她眼底的温柔怎么也藏不住,温馨见过这种表情——她的母亲钱慈惜,每次说到那个男人时,脸上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