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太师椅上起身,双手托着她厚实柔软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顺势双腿夹上我的腰,胳膊勾住我的脖子,像只抱抱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鸡巴在姿势变换时没有滑出来——她里面太紧了,紧紧箍着我。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体内顶一下,她的呻吟跟着步伐的节奏一断一续,鼻尖蹭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全部灌进我耳廓里。
穿过回廊的那几步,龙战正好就在我们侧面,隔着一堵墙和一扇窗。
他应该能听见他发妻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低吟,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到床边时,她已经在我怀里缩成了一团软肉,脸埋在我颈窝里,只有呼吸最诚实——又热又急。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
吱呀一声。
床板发出悠长的呻吟,比太师椅的声音低沉得多,也沉重得多。
紫檀木的老架子床活了,每一根榫卯都在轻微的错位中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偷欢伴奏。
床上,交缠的两具身体在锦被上滚来滚去,旗袍、胸罩、绣花鞋一件件被丢出来,落在床下的脚踏上、地板上、不远处的梳妆台上。
床下,隔着遥远的窗棂缝隙,龙战看着他从未见过的这样放荡的司马琴心——她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被我架在肩头,整个人弯成了对折的形状。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发不出声音,只有气。
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坯蛋。花心……要被你撞烂了。”
她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句话的时候,龙战忽然觉得鼻子里有一股酸涩的液体涌了上来。
这声求饶让两个男人同时亢奋到了极点。
我听到这话直接缴了械,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浓精噗噗地灌进她子宫深处,量多得她小腹都微微鼓了一下。
窗外的龙战也在同一秒钟射了,精液稀稀拉拉地溅在回廊的墙砖上,顺着砖缝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白线。
他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的时候,掌心全是黏糊糊的东西,他甚至不敢低头看。
内射了。外射了。
司马琴心搂着我,头枕在我胸口,露出餍足的笑容。
她把脸往我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像一只终于偷到腥的猫。
耳坠已经被摘掉了,耳洞在灯光下露出一个小小的孔,上面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还泛着红。
我们说着只有彼此能听清的、情人之间最不讲道理的话。
她的声音轻轻的,暖暖的,心贴心。
她时不时抬起头在我下颌上亲一口——不伸舌头,就是那么碰一下,嘴唇离开后皮肤上留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口水印——然后重新躺回去,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丝袜美腿夹在我的腿间。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是刚才高潮的余韵。
可怜的龙战。
回廊的石板地面在初春的傍晚渗着寒气,从膝盖骨一直窜上腰椎。
裤裆里未干的精液正在变凉,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每换一个跪姿都能感觉到那团冰凉的东西在裤料上蹭来蹭去。
窗棂不过是几根方寸之隔的木头,却隔着两个世界——床上是春暖花开的温柔乡,他前妻正用他从未听过的那种声音撒娇:“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窗下是料峭倒春寒的石板地,他的裤裆里还湿着。
他站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两腿都在发麻。
扶着回廊柱站稳之后,他最后往窗缝里看了一眼。
他前妻正被他搂在怀里,她的耳朵贴着我的胸口,大概是在听我的心跳。
她的嘴角还挂着笑。
他的脚像灌了铅,一步一步蹭出了后院。
走廊空荡,琴室空荡,矮桌上还留着刚才被扫到桌角的古筝和打翻的茶壶,紫砂茶壶的盖子碎片散在地上,茶香混着别的东西的味道,在夕阳的空气里越来越淡,终于被晚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