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坐进椅子里。
她利落地一个跨坐坐到我怀里,动作之顺畅,仿佛这张太师椅专门就是为这个姿势定做的。
她抬手解开旗袍领口剩余的盘扣,把一侧娇嫩的乳房从淡青色胸罩里托出来——饱满,沉重,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莹润的色泽。
乳头冲着我的方向微微上翘,像一粒熟透的红豆,乳晕是浅浅的肉粉色,被侧面照来的日光镀上一层柔光。
她扶着我的后脑勺,把那粒硬挺的乳头塞进我嘴里,乳晕在我舌尖上微微皱起细密的颗粒。
我含住乳头用力一吸。
乳房在我嘴唇挤压下变形,乳肉往口腔里涌,满嘴都是她独有的甜香——混合着桂花、檀香和乳香的味道。
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像是被挠到了某个痒了很久的地方。
我伸手搂住她的纤腰,手掌顺着腰窝往下滑,很快摸到了那两瓣软绵绵的大桃臀。
五指张开揉捏,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隔着旗袍都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肉感的弹性。
司马琴心察觉到我的手滑到了什么位置就知道我要干嘛——她太了解我了。
她丰腴的大美臀往前一拱,将我刚拔出少许的鸡巴重新吞入体内。
熟悉的紧致和湿热包裹而来,我们又在太师椅上融合在了一起,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在矮桌上完全不同。
她把脸埋在我头发里,鼻尖蹭着我的头顶,呼吸一下一下地扑打着我的头皮。
腰肢开始温柔地前后摆动,像一株被风吹动的牡丹——不是被动的摇摆,而是主动地、有韵律地、带着某种仪式感般的沉缓律动。
每一次前拱都把龟头送到宫颈口,每一次后退都让茎身拖出黏稠的爱液,沾湿了太师椅的锦缎坐垫。
我在她半脱的旗袍中露出的酥胸里,一边吸吮着乳香浓郁的乳头,一边享受被富丽堂皇的美人肉体包裹的极致快感。
她的腰型在侧光下显得如此妖娆——窄细的腰肢收束到了一个不合理的程度,然后胯骨陡然向外扩张,膨出两条圆润饱满的弧线,构成一个宛如青花瓷瓶的完美曲面。
太师椅在吱呀吱呀地叫。这把紫檀老古董大概从没承受过这般折腾,每一根榫卯都在轻微地错位,发出细碎的、有节奏的声响。
龙战又在偷看。
气不过的他去而复返,此刻正猫在后院的回廊上,透过半掩的窗棂偷偷窥视。
他不敢直接冲撞我们——刚才司马琴心那句轻飘飘的我爱人已经把他最后一点资格也剥掉了,比剥鸡蛋壳还干净。
他只能猥琐地藏在这扇破窗户后面,看他曾经的发妻和我在太师椅上交媾。
“可恶。可恶。”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掐得生疼。
司马琴心在他面前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那种不设防的、全然的、像是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松弛感。
她的下巴搁在椅背上,侧脸被窗棂里透进来的光线切成明暗两半,头发早散开了,发髻歪在一边,玉簪半脱不脱地挂着。
她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那种为了取悦谁而刻意放大的叫床声,而是舒服到极致时不自觉漏出来的、软糯的鼻音。
她的动人身体在我的掌握中扭动着,每一次前拱都把臀部往我胯间压得更深。
太师椅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椅脚在地板上擦出咕吱咕吱的声响。
他龙战这辈子见过司马琴心的裸体,也和她做过爱。
但他从来没见过她在做爱时把脸埋在男人头发里像猫蹭痒一样蹭来蹭去。
他还是硬了。
他发现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里。
他掏出了那根细小的、有些畏缩的鸡巴——和太师椅上此刻正威风八面插在他前妻体内的那根形成了残忍的对比——开始撸。
动作又急又粗鲁,拳头攥得过紧,像是在惩罚自己而不是取悦自己。
窗口的光线正从我们身上移开,他跪得膝盖发麻,背后的回廊柱冰凉彻骨。
“去卧室。我累了。”司马琴心停止摆动,转过身回头看着我,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湿嗒嗒地贴在额角,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被我吃光了,露出底下略显苍白的本色。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作为一直主动的进攻方,她确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