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
我后入的姿势僵在半空——司马琴心撑着矮桌,玉腿半屈,翘臀高耸,我正握着她的腰窝,鸡巴有一半还在她体内。
门口站着两个人。
龙战。龙傲天。
“颜秀——你怎么在这里!”龙傲天一米八几的身板堵在门槛上,脸从正常色变成红色,又从红色变成铁青色,最后定格在一种发青的白。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自己母亲这个样子——从来没见过。
司马琴心在他心里是什么形象?
端庄,矜持,从小教他背《弟子规》,连在家里穿家居服都要套一件开衫,跟他说话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这样的一个母亲,此刻正撑着被撞歪的矮桌翘着屁股,旗袍堆在腰上,丝袜大腿之间那根他这辈子都不想认出来的鸡巴正缓缓往外拔。
龙傲天身旁那个身形略高的男人,是龙战。
司马琴心的前夫,龙傲天的父亲。
他那张曾经和我打过数次交道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比儿子更复杂——震惊里掺着愤怒,愤怒里又掺着某种他大概一辈子都不肯承认的、扭曲的兴奋。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司马琴心的裸背上,钉在那条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的白浊液体的轨迹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七八秒。古筝的弦还在轻微地嗡嗡作响。紫砂茶壶的盖子终于从桌角滚落,在地上摔成两半,声音清脆得像有人在笑。
司马琴心直起了腰。
她拢了拢散乱的旗袍前襟,把那只刚才被我拉出来的乳房重新塞进胸罩里,动作不紧不慢,手指都没抖一下。
然后她抬头看向门口,目光从龙战脸上扫到龙傲天脸上,又从龙傲天脸上扫回龙战脸上。
“你们回去吧。都说了——不要来了。”
她镇定的语气平稳得像在跟物业说“今天不用修水管你们回吧”。
没有慌张,没有解释,没有拉过什么来遮住自己裸露的大腿。
她甚至没有把旗袍下摆放下来,就那么敞着,大喇喇地站在被操得歪歪扭扭的矮桌前,迎上她前夫和儿子的目光。
“琴心……”龙战哑着嗓子开口,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成愤怒,又从愤怒转成痛苦,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白上。
他似乎不认得面前这个头发散乱、旗袍半敞、嘴角还有我口水痕迹的女人——这是他那端庄矜持、从不肯在床上主动的结发妻子?
“你们也看到了——我老公回来了。”司马琴心清晰地打断了他嘴里的话,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清晰,然后停顿了一下,给那两个字足够的时间沉下去。
她侧过身看着我,又转回去对着门口那两个人,“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没看到我和我爱人在做爱吗?”
她从不说什么多余的狠话,只说她必须要说的,每个字都刚好够把对方捅穿却又不浪费一丝力气。
龙战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爸——!”龙傲天先回过神来,扯了扯龙战的衣袖。事到如今再看下去只会更不体面。
龙战不甘心地最后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和司马琴心依然站在一起的身体之间停留了一瞬,然后被儿子拽着袖子拉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琴室的空气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司马琴心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丝疲倦,眼角的细纹在这一刻隐隐浮现,像是刚才那番镇定的表现耗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件皱得不成样的青花瓷旗袍前襟重新拢好,手指一个盘扣一个盘扣地扣回去。
“干什么,继续。”她说,声音比刚才软多了。
我还没动,她就朝我走近了一步,手指勾住我的衣领往下拽,自己转过身一屁股坐上了那张太师椅。
不是坐下来休息——她跨坐在太师椅上,双腿分开,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露出一个侧脸。
旗袍的盘扣只系了一半,敞开的领口露出半截锁骨和一片雪白胸脯。
“坐下,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