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餐还没上来。
我用行动回答了。
双手抄进她旗袍下摆,手掌直接贴上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
丝袜的触感滑腻,底下是丰腴而紧实的腿肉,因为刚高潮过还带着一层细汗,摸上去微微发黏。
我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她沉甸甸的,骨架不小,但肉长得恰到好处,抱在怀里像抱一满瓮温热的羊脂。
转身把她放在旁边那张放茶具的矮桌上。
紫砂茶壶被碰了一下,壶盖当啷弹开,残余的铁观音茶香弥漫出来,和汗水味、体液味、檀香味搅和成一种奇异的、催情的混合气息。
她仰面躺在矮桌上看着我,青花瓷旗袍的下摆堆叠在腰间,开裆丝袜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蜜穴湿得一塌糊涂,刚才高潮涌出的淫液还在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桌面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旗袍领口的盘扣已经松了三粒,淡青色胸罩的上缘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把整根食指埋进去。
那张古典优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在纯然的渴盼。
“爱我……”
她娇憨的神情一点也对不住她这张端丽的脸。
撒娇的小表情让她从不可方物的贵妇变成了求欢的小女人,让人忘了她的年龄,只觉得可爱到了极点。
我托住她丰满的大腿——丝袜在我掌心里滑得像抹了油——往两边分开,露出正中央那张翕张不已的粉嫩小嘴。
龟头对准穴口,借着刚才第一次高潮残留的大量爱液的润滑,整根没入,一下就直顶到花心。
激烈的做爱开始了。
幽雅的琴室成了我们的战场。
琴谱被我扫到地上,散开的宣纸落了一地,《高山流水》的简谱上踩着我半个脚印。
桌上那一套紫砂茶具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当啷当啷的声响,茶壶盖早就不见去向,一只闻香杯滚到了桌角,堪堪停住。
古筝被我的屁股推得歪向一边,琴码滑动了半寸,弦松了,嗡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
她死死抓着桌沿,指尖发白,指甲在紫檀桌面上刮出细微的划痕。
身体在我的顶撞下向上蹭去又被我拽回来,拽回来又被撞上去,那件青花瓷旗袍已经皱成了一团,胸口的盘扣全开了,淡青色胸罩露了大半个,乳头在丝绸下硬挺得像一粒小石子。
桌腿在木地板上吱嘎吱嘎地响,有节奏,有韵律,越来越快,像是给我们的交媾配上了一段狂乱的鼓点。
在司马琴心的身上,我真的能体会那种不知疲倦的快乐。
她的每一寸曲线都仿佛经过神明精心雕琢——锁骨窝深浅得刚好能盛一勺蜜,乳房外侧的弧线从腋下流向肋骨像大提琴琴身的曲线,小腹平坦却柔软,用手按上去能感受到底下子宫的位置,腰臀交接处的急转弯收得恰到好处,然后骤然向外膨出两瓣浑圆的桃臀。
富丽而不艳俗的美感,裹着件青花瓷底的旗袍被操得花枝乱颤,这画面本身就能让人射出来。
我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
她柔韧性好,腿很容易就压到胸前的高度。
丝袜在高开叉处泛着光,脚踝在我耳边轻轻晃动,那双还没脱的绣花鞋蹭着我耳朵。
我把脸挨近她丰腴的小腿,伸出舌头在丝袜上舔了一下——丝袜的触感略粗糙,底下的小腿肚软得不可思议。
她轻轻抽了一口冷气。
“脏……别舔……”
“哪里脏。”我偏要舔,从脚踝一路舔到膝盖窝。
丝袜沾湿后变得半透明,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她的腿肉绷紧了,小腿肚硬得像块石头,阴道也跟着夹紧了几分。
就是在这个时候。
“哐当——!”
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不是茶壶,不是琴谱,是比这些都更沉重的东西。
像是一块铁,或者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