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兰花,被我靠上去的时候晃了两晃,差点掉下来。
她双手逮住我的裤子往下一扯,牛仔布料卡在大腿根,露出里面已经半硬的鸡巴。
她随便撸了两下——真的是随便,敷衍得不像话,眼睛都没看,只顾着撩起自己的旗袍下摆。
她没穿内裤。
丝袜是开裆式的——大腿以上忽然变成一片裸露的雪白皮肤,正中央是她湿润的蜜穴。
肥厚饱满的阴唇微微翻开,内侧的嫩肉是鲜嫩的粉色,和外侧白皙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阴毛修剪得整齐,是一小片倒三角,被爱液打湿后服服帖帖地贴在阴阜上。
穴口微微翕张着,每翕张一次,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右手握着我的龟头——掌心烫得厉害——往自己穴口一按。
连前戏都不愿多等,她身子往下一沉,直接将半硬的鸡巴吞了进去。
那触感像是一口滚烫的温泉。
阴道内壁裹上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还在膨胀的鸡巴。
她生过两个孩子,但里面依旧紧致如初,甚至因为生育后激素的变化,阴道壁变得更敏感、更富有弹性,每一道褶皱都像活过来了一样,自发地蠕动、吮吸、缠绕。
鸡巴在她体内迅速地膨胀到完全硬度,撑满了每一条细小的沟回。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子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忍太久了。
司马琴心像一整块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包,把我这根瘦长的火腿肠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
她迫不及待地重新捧住我的脸,湿热的嘴唇在我脸上肆意地留下一道道香涎。
从额头亲到眼皮,从鼻尖亲到下颌,再从下巴一路亲回嘴唇,舌头伸进来搅了几圈又退出去,亲我的耳垂,亲我的脖颈,亲我的锁骨,像一只饿了太久太久的母猫在舔食。
旗袍的高开叉敞开着,丝袜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膝盖弯扣在我胯骨两侧,脚踝交叉锁在我后腰。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几乎把整根鸡巴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吞到底,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臀肉撞在我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啪,啪,啪啪啪——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要……要高潮了……”
才几分钟,她就攀了上去。
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饥渴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加上太久没有被滋润过,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根本不讲道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每一条褶皱都在抽搐,花心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液浇在龟头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道长长的、连续不断的低吟——不是平时那种压制着的轻哼,而是一种近乎呜咽的、颤巍巍的喉音。
她身体僵直了好几秒,夹着我腰的双腿收得死紧,丝袜摩擦着我的后腰,几乎蹭出静电。
然后整个人松了下来,趴在我胸口。
呼出的气烫得能烧穿皮肤,胸脯压着我还在起伏,旗袍领口盘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粒,露出锁骨窝里那一小片汗津津的皮肤,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里面那对乳房呼之欲出,被束在淡青色的丝绸胸罩里——和她旗袍一个颜色,缎面上绣着暗纹兰花。
她的气场和这抹饱满的青色一样,压得住也放得开,明明是裹在古典棉缎里的身子,偏偏渗出艳丽夺目的肉欲感。
高潮过后,司马琴心稍显余裕,也没了刚才那股要把我生吞活剥的进攻性。
她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息喷在我的颈窝里,微喘着。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她发间的桂花头油香,以及更私密的、从我们交合处蒸腾出来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微咸、微腥、微甜,闻起来像在盛夏的桂花树下偷情,花瓣落在汗水打湿的皮肤上。
“操我。狠狠操我。”她声音沙哑,没有半点之前弹琴时的清冷。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眼底却烧着第二把火,“小坯蛋今天不把我操到满意——饶不了你。”
说完环臂抱住我,那对过于丰满的乳房隔着旗袍和胸罩压在我胸膛上,软得惊人,也重得惊人。
她化成了纯粹的肉欲野兽,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填满。
她用行为告诉我,刚才这个高潮只是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