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穿过我的指缝,掌心贴着我的手背,轻轻压在琴弦上。
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带着刚端过茶杯的那种干燥的暖意。
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常年拨弦留下的印记,硬硬的,磨在我的手背上,像被猫舌头舔过。
“这个手指——勾这根弦。这个——挑这根。”她牵引着我的食指和中指,拨出一组音阶。
音符是出来了,但明显走了调,像是在哭。
司马琴心皱了皱眉,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耳坠在她脸侧摆荡,刮过我的肩膀,凉凉的。
“果然生疏了。要多加练习。”
“是是是。”我连忙答应。
“呆子——”她忽然抬手,啪地打在我准备抚琴的手背上。力道不重,声音倒脆,“还要我教你怎么练吗?”
“啊?”
“你不先和我练习同步——我又怎么教你弹琴?”
她倾身过来,红唇印在我脸颊上。
嘴唇碰到皮肤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啵,像拔开一个极小极小的软木塞。
她退了回去,看着我。
我脸上多了一个浅红的口红印,她嘴唇上少了一层釉色。
她眼底七分羞三分恼——恼我非要让她主动到这一步。
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此刻像个初恋的小女生一样偷偷亲了我一下,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的耳根已经红过了耳坠。
“琴心。”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
她的发髻光滑而紧致,掌根能感受到玉簪冰凉的触感。
我一口吻上她釉色的嘴唇。
那两片软肉在我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张开了——不是被动地张开,而是欢迎地张开,像一扇虚掩了很久的门终于等到了等的人。
舌尖相触的那一刻,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身体同时向前倾倒,整个人撞进了我怀里。
我抱住她。
手掌贴上她后背时,隔着旗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比琴凳的温度高得多,比她脸红的温度还要高。
脊椎线在丝绸下滑动,像一条浅浅的河床。
“坯东西——我想死你了!”
司马琴心忽然爆发了。
刚才还端着的矜持、刚才还摆着的谱、刚才还假装生气的模样,统统碎成了粉末。
她捧住我的脸,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嘴唇剧烈地扰动,含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
我感觉到口水从嘴角溢出又被她吸回去,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往外拽,松开后再含住,反反复复,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份一次补足。
她整个人压过来,饱满的胸脯隔着旗袍和我的胸膛摩擦。
那两团软肉被压扁了又弹回来,盘扣绷得死紧,隐约能看到布料下乳沟的轮廓。
她的手拽着我的手,按在了她高开叉处露出的丝袜大腿上。
那里的体温比掌心还烫,丝袜的触感滑得像一层融化的黄油,底下的大腿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绷紧。
“小坯蛋——还不赶紧进来!”
她已经等不及了。
从琴凳上把我拖起来,推到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