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并拢,侧坐在床尾的角落里,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
西装套裙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丝袜加厚的袜口,上面的蕾丝花纹紧紧勒进饱满的腿肉里。
司马琴心却没有急着开始。
她慢条斯理地走向衣柜,拉开了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旗袍,从素雅的月白棉麻到华丽的织锦牡丹应有尽有。
她指尖在一排衣架上滑过,轻轻碰出一串木质的清脆声响。
最后她停在了一件素白色的短旗袍前,取下,转过身。
“换这个。”
温馨接过旗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OL制服,又看了看那件窄得离谱、长度大概只到大腿根的短旗袍,嘴唇翕动了几次。
“一定要穿吗?”她声音有些干涩。
“男人是视觉动物。”司马琴心已经坐回到床边,翘起了腿。
肉色丝袜在吊带睡裙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最丰腴的部位,压出一道柔软的、饱满的凹痕,“你穿这件他更兴奋。”
温馨的脸涨得通红。
她攥紧了手里的旗袍,最终还是站起来,背对着床,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
套装滑下肩膀,露出里面白衬衫包裹的纤细上身。
白衬衫是修身的,腰线收得极紧,臀围处被撑得鼓鼓囊囊,隐约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
她解开包臀裙的拉链,裙摆滑落到脚踝,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脱下衬衫,解下胸罩——肩膀后方的肩带在皮肤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然后是内裤。
她以尽可能快的速度换上那件素白短旗袍。
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连我都愣了一下。
素白的绸缎裹着她年轻紧致的身体,领口那枚盘扣端庄地锁住脖颈,袖子短得只盖住肩头,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高开叉直接开到了腰际,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和隐约可见的蕾丝袜口。
她站在那里,黑发披散在白色绸缎上,清纯又妖冶。
“过来坐下。”司马琴心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
温馨走过去坐下来,臀部压上床垫的时候,高开叉处露出一大片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侧面,肌肤在丝袜下微微发亮。
“颜秀。”司马琴心抬起眼睛看着我,然后拍了拍自己大腿。
丝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躺过来。头枕在这里。”她伸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小瓶润滑液,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手指相互搓了搓,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芦荟味。
我依言躺下,头枕在她丰腴丝滑的丝袜大腿上。
她的体温透过那一层薄薄的丝织物传过来,温温热热的。
她刚才在被操到高潮的余韵仿佛还残留在皮肤底下,身上每一寸都散发着微微的热气。
司马琴心低头看着我,一只手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温馨。
“过来一点。”她牵过温馨的手,指尖在温馨掌心轻轻划了圈。
温馨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她将那只柔软的手引到了我的胯间,隔着内裤按下去。
她勾下我内裤边缘弹出来的时候,半硬不硬地晃了两下。青筋盘绕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温馨吸了口气,像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退。
“不许退。”司马琴心的声音仍旧温和,按住她手背的五指却加重了力道。
她包握着温馨的手,将她颤抖的指尖一点一点按到了我的龟头上。
马眼上还残留着刚才与司马琴心做爱时的分泌液,潮湿黏腻,她指腹沾到后微微往回缩,旋即被司马琴心更用力地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