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慢慢地下沉着腰,龟头挤开了层层肉褶,顶在了那层处女膜上。
柔韧的薄膜在龟头压力下微微凹陷。
“嗯——!”她一咬牙,一坐到底。
那层薄膜被瞬间贯穿,龟头碾过破损的薄膜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剧烈的充实感与撕裂痛同时涌来,夏洛特发出一声闷哼,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地适应着体内的庞然大物。
她抱紧我,将我的头埋入她丰满的美乳之间,呼吸急促而滚烫。
我也在感受这片刚刚被占领的处女地——紧窄,温润,层叠的褶皱正主动裹上来吸附着侵入者。
婚纱的纱质触感与那种玷污新娘的神圣感,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爽得疯狂颤抖。
“太便宜我了……实在太便宜我了。”一连给两匹西洋母马破处,我在感慨幸运之余,也感到一丝蹊跷,“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的处女还能留给我?”我抚摸着她头纱下灿烂的金发。
“作为天主教信徒……婚前禁止性行为。”夏洛特忍着初夜的疼痛和体内被异物填满的异样感,开始轻微地上下起伏。
她的节奏缓慢而笨拙,像第一次学步的雏鹿。
“才不是。她只是瞧不起她的未婚夫罢了。”玛格丽特似乎从失神状态中回过了魂,立刻拆穿了夏洛特的托词。
“为什么?”我也开始迎合着夏洛特的起伏,向上挺动。
快感在彼此的性器之间流转,初次交合的生涩逐渐被淋漓的快感所取代。
夏洛特的动作幅度不由自主地加大,节奏也渐渐加快,馒头穴吞吐肉棒的声音越来越响。
“你认为优秀的女人会看得上平庸的男人吗?对我和她来说,未婚夫——工具罢了。怎么可能和他做爱?”玛格丽特冷笑一声,眼角残留着泪痕却仍不肯放下架子。
“所以就便宜了我?”我抱着怀中的婚纱新娘,这种占有他人合法妻子的快感异常强烈——尤其这妻子还是连碰都不让丈夫碰的处女。
我占有了她的初夜,在她丈夫的新婚床上。
“这个女人也瞧不起你。她只是骨头软,识时务罢了。心里指不定已经恨得牙痒痒。”玛格丽特看不惯夏洛特那副享受的嘴脸,语气尖酸。
“是吗?那还真是荣幸。我最喜欢看你们这些高贵的白种女人,明明心里不情愿,还得乖乖服侍我,张开腿让我内射。”我毫不在意地笑着,俯身抚摸夏洛特裹在薄丝白袜中的修长小腿。
那双腿真是造物主的杰作,肌肤在丝袜包裹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得让人想含住。
一匹高挑的西洋美马,此刻正任我亵玩宰割。
“真舒服……”我猥琐地笑着,肉棒被她处子嫩穴紧紧吸吮着,爽得我直叫出声。
一抬头,夏洛特那张精雕细琢、冷艳高贵的脸上正透着浓艳的红晕,原本清冷的蓝眼睛里已满是氤氲的情欲水汽。
“我也很舒服。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好奇怪……”夏洛特耻辱地发现自己正在享受。
她纵容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驰骋,腰肢前后游动,娇躯像条发情的美女蛇一样贪婪地绞缠着入侵者。
我将她放倒在堆满玫瑰花瓣的婚床上,扛起她两条堪比超模的修长美腿。
抽插,抽插,抽插。
白丝包裹的小腿在我肩头轻轻晃动,水晶高跟鞋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碎光。
那套圣洁的婚纱给了我极大的视觉刺激——别人的新娘,婚纱尚未脱下,就在和我这个外人疯狂交配,像两条发情的蛇紧紧缠在一起。
似乎要将她彻底私有化一般,我对着婚纱又蹂又躏,狠狠地把褶皱和精斑烙上那纯白无瑕的绸缎。
“骚货——精液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嗯……嗯……”夏洛特抓紧身下凌乱的床单,感受到我蛮牛一般的力气冲撞在她的腰腹和大腿根部。
龟头无所顾忌地刮磨着肉壁,每一次拔出都翻卷出层层嫩肉,每一次插入又碾平所有褶皱,引发潮水般涌来的强烈快感。
她内里的蜜穴正被塑造成专属于我肉棒的形状,每一道褶皱都开始学会贴合茎身的弧度与凸起。
“你们不能这样!夏洛特——你贵族的骄傲呢?!你怎么能和一只黄皮猴子做爱!夏洛特,明明你才是最讨厌黄皮猴子的那个!”玛格丽特看着眼前这和谐到近乎淫靡的一幕——小马拉大车,黄种男人奸淫白种新娘——莫名地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没办法。就像《黄祸论》里所预言的那样——黄种男人终将征服我们白人,奸污淫辱我们白种女性。我被征服、被奸污,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白人妇女就该被黄种人奸污。”夏洛特轻喘着说出让玛格丽特目瞪口呆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一篇学术论文,“我讨厌黄种人。可既然已经被奸污了,难道还要像你一样难受?高傲如你——还不是被肏哭了?”
我被她这番话说得浑身热血翻涌,挺动鸡巴愈发卖力,快感强烈到了极点。
尤其当夏洛特说出白人妇女就该被黄种人奸污时,我顿时浑身充满干劲,鸡巴硬得像快要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