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夏洛特被动地接受着肉棒对她阴道的强势占领,阴道内壁却夹道欢迎着这根侵略者。
她低头看着我,这个瘦小矮弱的华国男人正压在她这具被无数人仰望过的身体上。
屈辱吗?
当然屈辱。
自诩为一等人的白种女人,被黄种男人破处、奸污,超过一米八的身高被压在矮了她一头的亚洲男性胯下——可她很清楚,反抗毫无意义。
与其痛苦挣扎,不如学会如何从中获取愉悦。
“好奇怪……好奇怪……”夏洛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腿夹紧了我的脑袋,身体弓起。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高潮了吗?”我放下她被白丝袜包裹的美腿,翻身将她压入柔软的婚床。
凑过去舔她精致如同洋娃娃的立体容颜,舌尖划过她颤抖的睫毛、高挺的鼻梁、饱满的樱唇,最后落在她洁白裸露的玉肩上留下醒目的吻痕。
“嗯……”她献上香吻,舌头主动探入我口中。
“婚纱——我日——真舒服,太美了……”神圣洁白的婚纱,总能激发最强烈的亵渎欲。
我将她戴着白丝手套的双手按在枕头上方,与她十指相扣。
那姿态如同一对真正心意相通的新婚夫妇。
夏洛特整个人都被我压制在身下,两条长腿主动缠上我的腰,像面包夹住香肠。
她的肌肤如阿尔卑斯的初雪,灿烂的金发铺散在被揉皱的洁白婚纱上,随抽插节奏颤动着,美得如同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堕落天使。
“我日——荡妇——我——!”有一说一,这次做爱的体验,一等一的绝顶。
一个高挑绝美的白人新娘就这么在婚床上任我淫辱,被我骑在身下肆意骑乘。
这种自豪的征服感,至今也只有在苏芸身上体验过一次——而夏洛特给我的感觉更强烈。
她是个外国人。
这带来了种族征服的额外刺激。
“不知羞耻……不知羞耻……”玛格丽特虚弱地骂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保留自己最后一丝高傲与清高。
“我要射了——要射了——!”我感觉鸡巴在肉穴层叠的蠕动绞杀下已经达到了极限,冲刺,冲刺,屁股快出了残影,阴囊啪啪地拍击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射吧……”夏洛特微微弓起身子,做出主动接受灌溉的准备姿态。
“夏洛特——会怀孕的!你会怀上黄种人的孩子!”玛格丽特像是要恶心夏洛特一样,尖声强调着。
“我知道。请射进来——玷污白种人,让我怀上你的孩子……”高贵的新娘软语哀求着,声音妩媚得能拧出水。
一时间热流从我脊背涌向小腹,我根本控制不住,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进去了……”被内射的女人四肢并用牢牢攀附着我,我们唇舌交缠,共享着高潮的愉悦与余韵。
她的阴道在高潮痉挛中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
“你一定会怀孕的。会生下黄色的杂种。”玛格丽特恶狠狠地恐吓着夏洛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之前的抵抗是有意义的,证明自己比夏洛特更清白、更坚贞。
这句话彻底惹恼了我。我几乎是扑过去压到玛格丽特身上,压得身下柔软的床垫深深凹陷。
“不!你要干吗?!不要……我不要了……不要——好痛——痛!”她刚刚经历了粗暴破处与长时间抽插,此刻血丝未干、红肿初起的花瓣再度被残忍贯穿。
红肿充血的穴口被迫重新容纳那根丝毫不减凶悍的肉棒,火辣辣的刺痛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精液与处女血的混合物被挤出穴口,沿着她的会阴与大腿根缓缓淌下。
“你怎么能不要黄色的杂种?我肏——今天必须怀上我的种!”被她那句杂种彻底激怒,征服的欲望如火山爆发。
我骑在这匹拼命挣扎的烈马身上,像驾驭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瘦小精悍却高高在上,每一次收紧缰绳都能让胯下的烈马发出悲鸣。
虽然脱下高跟鞋之后,我比她还矮一些,但我半跪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屈辱与快感而扭曲的面容,没有一丝自卑,只有纯粹的征服欲。
“痛……痛……”玛格丽特咬紧银牙,下唇又渗出了血。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那双深蓝色的眸子仍燃着不肯熄灭的傲慢火焰。
可被操到红肿充血的肉穴却不争气地吸得更紧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