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还有我的新娘。”短暂的沉默后,我跪在柔软的婚床上,抱住了这位婚纱新娘。
洁白的婚纱层层叠叠,蕾丝与缎面交织出神圣高洁的质感,象征着一个女人最纯洁的时刻。
“你……轻点……”夏洛特选择了投降。
玛格丽特被干得凄惨无比的模样彻底吓到了她。
她主动奉上香吻,冰凉颤抖的红唇贴上我的嘴,然后笨拙地伸出舌头。
生涩的夏洛特在我引导下渐渐学会回应。
齿舌纠缠,她柔软温热的舌尖被我含住吸吮,津液在彼此口腔间交换。
她涂的口红被吃得一干二净,只剩一层油亮的唾液覆盖在略红肿的嘴唇上。
吻到最后,她的嘴角满是溢出的涎液,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我的手也没有空闲。
上下游弋,隔着她身上繁复的婚纱丈量着这具异国胴体的曲线。
比玛格丽特稍微丰腴一点,骨架更小,肌肤更加白皙细腻,是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羊脂白玉。
“不要太用力……我也是第一次……”夏洛特透红的脸上带着羞涩的哀求。
说这话时,我的手正在捏她胸前饱满柔软的乳肉。
隔着婚纱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她偎依在我身上,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我也由捏转摸,轻轻揉弄那软绵如云的丰满乳房,指腹隔着布料拨弄着渐渐硬挺起来的乳头。
万万没想到——还以为她会像玛格丽特一样拼死反抗,结果她审时度势,直接服从了。
这种来自高贵者的主动臣服,比任何强迫征服都更让人亢奋。
我像一个在摆弄精致人偶娃娃的孩子,舒展手臂,掀起她层层叠叠的婚纱下摆。
入目的是一条镂空蕾丝内裤,已经隐隐透出水渍。
吊带丝袜连接着内裤边缘,让我没有太大的操作空间。
我索性隔着内裤探索起她的私处。
不同于玛格丽特,夏洛特的小穴肉乎乎的——肥厚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把蜜穴花瓣严严实实地隐匿在软肉之中,宛如一只刚出笼的雪白馒头。
此时这只馒头的缝隙间已经渗出温热的汁液。
“嗯……嗯……”夏洛特低哼着,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又强迫自己松开。
她微微眯着眼,不断和我接吻转移注意力。
这么配合的女人,我倒一时间想不出该怎么淫辱她——尤其在她表现得如此乖巧温顺的情况下。
“好痒……”她戴婚戒的那只小手轻轻推着我的手,欲拒还迎。夏洛特羞涩的模样让人食指大动。
“里面痒……还是外面痒?”我亲着她的脸颊,反手抓住她戴着白丝手套的手,五指交错扣住。
那丝滑典雅的昂贵手套握在手心,触感极佳——可此刻却被我强行按在她自己那饱满的馒头穴上,引导她的指尖拨开肥厚的肉唇。
她这种五官立体精致的西方美人,真的如同一个等身大的精致洋娃娃,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匠人精心烧制的瓷器。
“都痒……里面已经湿得不行了。你进来的时候,轻轻的……求你了。”仿佛被刚才玛格丽特凄惨的遭遇吓破了胆,夏洛特再三求着轻点。
随后她主动拨开自己那条已经湿透的镂空内裤,露出了内里粉嫩水润、正微微翕张的处子穴口。
“我这可把握不了轻重。要不……你骑上来,自己掌握?”我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嘴角勾起。
“嗯……”夏洛特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玛格丽特——那红肿外翻的肉穴仍在汩汩流淌着白浊精液——心中有了决断。
她双手撑着我胸膛,托起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跨跪在我腰侧。
那湿润的、微微张开的馒头穴一点一点地沉向直立朝天的滚烫肉棒。
龟头与湿滑穴口触碰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