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朝这边看一眼——这个念头让她猛地夹紧了双腿。
“窗帘……窗帘……”她急促地低声说。
“单向玻璃。”钱慈惜淡然地回答,走到窗边轻轻敲了敲落地窗,“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她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声音变得清晰明亮,仿佛在向整层楼的员工宣布什么。
“好了,朱经理,时间就是金钱。”她走回来,弯腰拾起朱思墨踢掉的那只低跟鞋,帮她重新穿好,“高跟鞋不要脱。穿着操,好看。”
我站起来,走到了朱思墨身后。
她这个姿势确实非常适合孕妇——肚子悬空,双腿撑开,腰臀的弧度在桌面边缘形成一个略高于我裆部的高度。
从后面看,她因为怀孕而变宽的髋部和仍然保持线条的大腿根部构成一个惊艳的倒三角。
我能清楚看到她的蜜穴——饱满的外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孕期充血让她的阴唇比上次见过的更饱满更红润,像半开的玫瑰花瓣。
黑色的耻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但因为阴唇充血外翻而在缝隙两侧微微翘起,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一道细细的水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最后消失在丝袜的纹理里。
爱液的气味从她腿间飘过来,比刚才隔着内裤闻到的更浓,带着孕期女性特有的、微微发甜又微微发腥的荷尔蒙味道,像刚掰开的生蚝,像退潮后留在礁石缝里的海水。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那道翕张的湿滑肉缝。
龟头刚碰上充血的阴唇,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阴唇像活物一样自动分向两侧,露出里面正在一缩一缩的嫩红穴口。
穴口边缘的嫩肉泛着水光,每一次翕张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粘液。
“等一下……等一下……颜董……”她忽然用手往后推,手掌抵住我的小腹,“我还有一个要求……”
“说。”
“代理权的……独家条款……再加一年……”她咬着牙把这句商业谈判的台词念完,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都这个姿势了还能想着改合同条款,我真是对她肃然起敬。
“成交。”
话音落下,我双手扶住她厚实的臀瓣,粗大的鸡巴对准她的肉穴慢慢送入。
“呃……哈……哈啊……”粗壮龟头挤开肉唇,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片温暖湿润的紧致之地。
七个月的子宫增大,从上方压迫着阴道前壁,让她的阴道通路变得更窄。
但同时孕期激素又让她的肌肉韧带比平时更松弛——窄,但没那么费力;夹得紧,但润滑充足。
典型的孕中期小穴——弹性好、水多、容易撑开但收缩力丝毫不减。
层叠的肉壁被龟头一层层碾开,每挤过一道褶皱她都发出一声闷哼。
“龟头进去了……”我宣布进度。
“看得见……颜色很漂亮,粉红的。边缘有一点轻微水肿,孕期正常现象,不影响功能。”钱慈惜不知什么时候已凑到了我们交合处的侧面,蹲下来专注地观察着我鸡巴进入朱思墨体内的过程。
她甚至用手轻轻按着我的阴囊,调整角度,好让朱思墨的阴唇在插入过程中更完整地展示在她眼前。
她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摸了出来,摄像头对准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清脆的快门声。
“钱总——!”朱思墨又惊又羞地扭过头。
“记录一下首次合作的珍贵时刻。以后做年度复盘的时候可以看看,你能拿多少年终奖,就看今天这场的表现了。”钱慈惜说得风轻云淡。
这话落在朱思墨耳朵里却像是某种淫秽的绩效考核标准——年终奖和叫床分贝挂钩?
她哑口无言,转头把脸重重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耳廓红得像烧透的烙铁。
我没再给她喘息的时间。
腰胯缓缓下沉,鸡巴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紧致阴道。
每推开一层肉壁,就有一小股黏稠的淫液从交合处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