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现在……现在就操我。”她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最后一个字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现在?”
“……现在。”她点了点头,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刚才干呕时渗出的泪珠。
“慈惜,把朱经理的内裤脱了。”我命令道。
钱慈惜立刻走到朱思墨身后,弯下腰,纤细的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没有急着往下拉,而是故意放慢动作,让内裤一寸一寸地从臀峰上剥离。
蕾丝边缘滑过臀肉时留下细细的勒痕,然后继续向下,越过会阴,最后挂在一只脚踝上。
朱思墨全程闭着眼,死死咬着牙关,像是在接受某种酷刑。
内裤被脱下来后,钱慈惜将它拎到我面前。
一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透明粘稠的爱液浸透成深灰色,拿在手里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略带腥甜的雌性气息。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内裤裆部给我看——湿痕中央有一小片略微浑浊的白色分泌物,那是孕期阴道分泌物增多的正常现象,但在此刻格外淫荡。
“准妈妈的热情款待。”钱慈惜将内裤叠好放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我替颜董收下了。”
我伸手探入朱思墨敞开的后裙摆,指尖直接触到那片没有内衣阻隔的、湿漉漉的私密地带。
饱满的阴唇在我手指间分开,滑腻得不可思议——她的淫水已经流到大腿内侧,顺着丝袜洇出暗色的湿痕。
我的手指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沾满了滑腻的液体,然后找到那颗躲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压住揉动。
“啊——!”朱思墨浑身一个激灵,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头。怀孕后她的阴蒂充血更加敏感,和孕前完全不同。
“颜董……等等……等等……”她喘着粗气,瞳孔微微放大。
“等什么?”我没有停手,另一只手拉开她衬衫的纽扣,露出一片白皙丰腴的乳沟。
怀孕让她的罩杯至少升了两个号,乳沟深得像一道能夹住手指的峡谷。
“我……我还没准备好……”
“七个月了,天天准备着,早就准备好了。”我抽出在她裙下搅动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半透明粘稠的液体,指缝间拉开一道晶莹的丝线。
液体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反光,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特有的、微酸中带着一丝腥甜的气息。
“尝尝。”我把手指贴在她唇边。
她红着脸,顺从地张开嘴,含住自己的爱液。
舌头灵巧地卷走每一根手指上的液体,仔仔细细地舔干净,然后又低下头,用含着唾液的嘴唇重新含住我沾满淫水的手指——口腔里的手指和蜜穴里的淫液混合,发出粘稠的吮吸声。
她的眼睛一直闭着,睫毛抖得厉害。
“味道如何?”
“甜的……”她的声音含糊不清。
“好了,办正事吧。”钱慈惜拍拍手。
她将朱思墨从我的手指上拔起来,扶着她从我腿上站起来。
朱思墨的膝盖在发抖,丝袜被淫水洇湿的部分已经从大腿内侧扩散到了膝盖内侧,隐约可见湿润的光泽。
“颜董日理万机,时间宝贵。朱经理,麻烦你——趴上去。”她引导着朱思墨转身,面向会议桌。
朱思墨的双手撑着厚重的红木桌面,衬衫敞开,裹着孕肚的包臀裙后拉链全开,湿漉漉的蜜穴和两瓣肥白的臀部暴露在空调冷气中。
浅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微微分开,因为孕期骨盆自然前倾,她不得不把腿分得更开才能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隆起的肚子悬在桌面和身体之间,从侧面看形成一个弯曲的弧线。
她的下巴压在桌面上,双臂交叠垫着头,高束的马尾散落在红木桌面上,像一束铺开的棕色丝绸。
她偏过头,侧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视线刚好能看到窗外的天际线——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陌生的上班族在各自的隔间里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