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用舌尖抵住马眼口轻轻旋碾,钻了钻,感觉到龟头的轻微抖动后才满意地退开一点。
她的舌头从龟头顺着茎身上凸起的粗血管往下舔,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棍,从顶端一路舔到底部的阴囊。
“唔……好大……”她抬起头换气时,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连接到龟头顶端。
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我掌心的抚摸下微微分开了一些,包臀裙的侧拉链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悄悄拉开了几厘米。
“朱经理。”钱慈惜忽然松开我的脖子,高跟鞋哒哒哒地绕到朱思墨身后,站定。
她弯下腰,从后面抓住朱思墨握着我鸡巴的两只手,帮她调整角度,“含深一点。嘴唇包住牙齿。对,就是这样。你也不想惹颜董不高兴吧?”
朱思墨被她按着脑袋往下压,嘴唇被迫张到最大,缓缓将我的龟头吞进口腔。
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而来——口腔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舌头也比肉壁更灵活。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方不断地推送和抵压,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一边含一边小幅度地晃动着头,像是在用唇舌按摩。
口水大量分泌,顺着茎身滑落到阴囊,滴在早已濡湿的椅面上。
“唔……唔……”她含得越来越深,直到龟头触碰到她喉咙的悬雍垂。
喉咙本能的呕吐反射让她猛地退开,喘了好几口气,眼圈都红了。
但她只是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又重新低下头,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龟头挤过悬雍垂,整个冠状沟都进入了喉咙的紧窄管道,被食管入口的环状肌紧紧箍住,仿佛一把高热的橡皮圈套在龟头上。
她的喉咙因吞咽反射而不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用力嘬吸。
口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淌下来,滴在我大腿根部的裤子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鸡巴被刺激后散发的雄性气息。
“好了。”钱慈惜看她喘不上气,才松开按住她后脑勺的手。
朱思墨终于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碎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上,嘴边的口红已经被蹭得不成样子,嘴唇上全是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亮。
一滴口水从下唇垂落,拉成一道细长的丝。
“朱经理的嘴上功夫还不错。”钱慈惜评价道,像个挑剔的面试官,“但是代理权可不是光靠嘴皮子就能拿到的。颜董,您觉得呢?”
“我觉得——”我伸手握住朱思墨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她轻飘飘地配合着,扶着我的肩膀重新调整了跨住的姿势,膝盖在椅子扶手两侧撑得更开,脚上的低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掉了一只,“该看看朱经理的其他业务能力了。”
朱思墨跨坐在我腿上,孕肚把我俩隔出一段距离。
她的包臀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侧拉链完全滑开,露出腰侧一截白皙的皮肤和蕾丝内裤的高腰边缘。
衬衫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两颗,锁骨下方的肌肤白皙得能看到青色的静脉。
“颜董……求您……”她双手撑着我的肩头,那姿势既像抗拒又像攀附。
“求我什么?说清楚。”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后,摸索到包臀裙后面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滑过臀部弧线的时候遇到阻力,在她臀峰最高处卡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下滑。
裙子的后腰松开了,露出内裤的后片——也是低腰款的蕾丝,和她前片内裤是同款配套。
“求您……代理权……”她咬着下唇,那些羞人的具体词汇似乎始终说不出口。
“代理权怎么了?”我把她包臀裙后面的拉链拉到底,蕾丝内裤包裹的两瓣浑圆臀瓣从裂开的裙缝中探出头来。
我隔着内裤捏了一把——比上次更肥了,软弹中带着怀孕特有的结实质感。
臀肉在我掌心弹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求您……高抬贵……啊!”她的手在我肩头猛地收紧。
“不能说高抬贵手,刚才被打回来过了。换个词。”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就是发不出声。
会议室里一时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她粗重的喘息。
她跨坐在我腿上,孕肚起伏不定,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