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肥厚的肉唇隔着湿润的布料微微分开,中间是一道深深的凹陷。
我用指腹沿着那道凹陷上下滑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穴口,每一下都让她浑身轻颤。
“那是……那是……”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那是淫水。”钱慈惜替她回答了。
她的表情一本正经,语气像是在做市场分析,“颜董,孕妇体内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显着升高,盆腔血流量增加百分之四十以上,这会导致外阴和阴道黏膜充血、敏感度提升,分泌物的量和黏稠度也会随之变化。简而言之——朱经理现在的身体状态,比普通女人更容易兴奋,也更难以掩饰。”
“这么专业?”我扭头看她。
“上次和妇产科的苏主任一起吃饭,她给我科普的。”钱慈惜耸耸肩,伸手捏住朱思墨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我的颈窝里掰出来,“别躲了,朱经理。又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什么?”朱思墨愣了一瞬,本能地维持角色。
“哦,没什么。”钱慈惜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也懒得找补,干脆换了个角度继续撩拨,“我是说,朱经理你这么紧张,等下怎么谈生意?不如先放松放松。来,坐好。”
她伸手按着朱思墨的肩膀,让她从侧坐变成背向我跨坐在我腿上。
这个姿势让朱思墨不得不主动分开双腿,膝盖抵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七个月的孕肚顶在我和她之间,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都能感受到圆滚滚的弧度和温度。
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包臀裙外面,丝袜下紧贴着我西装裤的大腿根部。
“钱总……不能这样……”她还在挣扎,但挣扎的力度已经微乎其微。
“不能怎样?不能帮我们颜董放松一下?”钱慈惜绕到我身后,取代了朱思墨刚才的位置,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头顶,两个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西装外套压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闻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和这间冷肃的会议室格格不入。
“朱经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跨坐在我腿上的孕妇,语气像是在给下属布置任务,“把我先生的裤链拉开。”
朱思墨僵硬了。
她长这么大,可能从来没人用这种语气对她发过这样的指令。
片刻后她红着脸,颤抖着伸出两只手,解开了我西装裤的纽扣。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脆。
然后是拉链——她拉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拆除一颗炸弹。
西裤和内裤被一起往下扒,憋了许久的粗大肉棒弹跳而出。
龟头在空调冷气中冒出肉眼可见的热雾,紫红色的前段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
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沿着尿道口向下扩散成一滴饱满的露珠。
她离得那么近,鼻尖距离龟头不过一掌之遥,一定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腥味。
“低头。”钱慈惜的指令言简意赅。
朱思墨低下头。
高束的马尾从肩头滑落,几缕碎发垂下来,拂过她微微蹙起的眉梢。
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龟头马眼处轻轻一舔,把那滴即将坠落的先走液卷进唇间。
舌尖退回去,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品尝什么复杂的味道。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钱慈惜,眼神像一只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大型犬。
“怎么样,颜董?”钱慈惜问我,手掌在后背轻轻拍了拍。
“不错。继续。”我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搭上朱思墨分开在我两侧的大腿,手指陷进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嫩肉里。
那里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丝袜的触感和底下细腻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我的手像陷进了两团温热丝滑的软膏。
她的大腿肌肉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着。
她重新低下头,再次伸出舌尖,沿着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缓缓舔了一圈。
舌尖钻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清理着沟冠处堆积的少量包皮垢。